黑衣女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而是有了一丝血色。缠绕周身的黑雾彻底消失,只剩一身残破的黑衣。
小八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她说。
众人松了口气。
陆泽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因果之主:
“她说的……是真的?”
因果之主沉默片刻。
“真的。”他说,“第一席本名素云,三千年前是观测院最出色的弟子。‘寂’陨落时,她试图吞噬它的本源,反被侵蚀。”
“初代院长封印七情环,也是为了切断她与本源的联系。”
“可惜……”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
“三千年了,她还是没撑住。”
苏九儿尾巴垂下来:“那她现在……”
“现在没事了。”因果之主说,“七情环净化了她体内的‘寂’的残渣。”
“但她醒来后,可能会忘记很多事情。”
“包括这三千年的痛苦。”
小念飘到黑衣女子面前,看着她沉睡的脸。
那张脸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和它的哥哥姐姐们一样,都是被创造出来的。
只是她的命运,比它们更坎坷。
“她醒来后,”小念轻声问,“会恨我们吗?”
因果之主想了想。
“也许不会。”他说,“她恨的,是那个困住她的东西。”
“现在那东西没了。”
“她可以重新开始了。”
小念沉默很久。
然后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黑衣女子的脸。
“那等你醒来,”它说,“我教你翻花绳。”
没人说话。
只有阳光落在莲塘上,把那株桃树苗的影子拉得很长。
竹楼二层,陆泽推开门时,凌清雪正站在窗边。
她没有回头,但冰蓝星眸中倒映着院子里那片狼藉——九瓣妹妹们在收拾散落的花盆,王铁柱在修补被震裂的灶台,阿始抱着封印盒坐在石头上,小念飘在他肩头。
“她醒了。”凌清雪说。
陆泽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院子里,黑衣女子——素云——正慢慢坐起身。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那群陌生的人,看着那口冒着炊烟的锅,看着莲塘边那株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