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要……好好的。”
风轻轻拂过。
桃树苗的叶片沙沙作响。
像是在替谁回应:
好。
下午,星池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律尊在修复他的十七道防线——这次他增加了三道,专门针对“法则级存在”。典藏老妪在修补那本裂了封面的古籍,裁罚在教九瓣妹妹们用锁链编花篮。
王铁柱在灶台前研究新菜式——据说要用“勇气调料”做一道“不怕辣烤串”。小期待在旁边记录数据,时不时纠正他的火候。
小八坐在莲塘边的石头上,小等蜷在她脚边。她难得没有擦拭那柄银白短剑,而是看着那株桃树苗发呆。
墨文走到她身边,坐下。
“想什么?”他问。
小八沉默片刻。
“想天衡师姐。”她说,“想她种的树。”
墨文看着那株桃树苗,看着它在午后阳光中轻轻摇曳。
“她种得很好。”他说。
小八点头。
“比我好。”
墨文转头看她。
小八依旧看着那株树,脸上没有表情,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柔软:
“她教过我很多东西。”
“但她没教过我——怎么种树。”
墨文沉默片刻。
然后他轻声说:
“我也没种过。”
“但可以学。”
小八转头看他。
墨文指着那株桃树苗:
“它会长大。”
“我们可以看着它长大。”
小八看着那株树苗,看着它在风中轻轻摇曳。
很久。
她轻声说:
“好。”
傍晚时分,陆泽从竹楼走下来。
凌清雪和苏九儿正坐在莲塘边的石头上,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夕阳把水面染成暖金色。
他走过去,在苏九儿旁边坐下。
三个人挤在一块石头上,有点挤,但没人想动。
“陆泽。”苏九儿忽然开口。
“嗯。”
“今天那个老头……初代院长……”她顿了顿,“他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陆泽沉默片刻。
“不知道。”他说,“但他走的时候,看了小念一眼。”
“那一眼……不像要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