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串没去核的山楂。
他最近迷上了去核。
不是喜欢吃山楂,是喜欢那个过程——用小刀轻轻一转,核就完整地跳出来,干净利落。
“墨文前辈。”王铁柱憨憨地开口,“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墨文低头看着手中那颗去得干干净净的山楂,轻声说:“熟能生巧。”
“那等会儿帮俺把这一筐都去了呗?”
墨文看着脚边那筐堆成小山的山楂,沉默一息。
“……行。”
王铁柱憨憨地笑了。
九瓣妹妹们从莲塘边飘进来,快乐花瓣第一个冲到灶台前:“粥好了吗粥好了吗?”
“快了快了。”王铁柱搅动锅底,“再等一炷香。”
忧伤花瓣看着锅里翻腾的米粒,忽然眼眶泛红:“这些米……它们本来长在田里……现在被煮了……”
愤怒花瓣不耐烦地喷出一小簇火星:“米就是用来吃的!”
“可是它们也有生命……”
“那你别吃。”
忧伤花瓣沉默,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孤独花瓣默默飘到角落,看着这一幕,花瓣边缘微微颤抖。
快乐花瓣飘到她旁边,挨着她坐下。
“你怎么不去劝?”孤独花瓣问。
“劝什么?”
“她们……”
“忧伤每天都要哭几次,”快乐花瓣理所当然地说,“哭完就好了。”
孤独花瓣沉默。
快乐花瓣靠在她身上,小声说:“你也别总是一个人待着。”
孤独花瓣没有说话。
但她的花瓣边缘,悄悄泛起一丝粉色。
午后,律尊完成了他的“秩序面团”第一百次实验。
这一次的面团,终于不再是那种被规则束缚的僵硬感——它软硬适中,延展性良好,甚至能拉出均匀的面条。
“成功了。”他看着手中那团面,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激动。
典藏老妪从古籍中抬起头:“尝过了?”
“还没有。”
“那就煮了尝尝。”
律尊把面团切成细条,下锅。
三息后,面条浮起。
他捞出一根,吹了吹,送进嘴里。
嚼了三下。
然后他愣住。
“怎么样?”典藏问。
律尊沉默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