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老妪从古籍中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老夫子也有怕的时候?”
律尊板着脸:“这是战略层面的谨慎。”
竹楼二层,陆泽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凌清雪端着茶走过来,在他身侧站定。
“九儿还在睡?”陆泽问。
“昨晚拉着我说话到后半夜。”凌清雪顿了顿,“她说……如果时间之主真的来了,她要第一个冲上去。”
陆泽沉默片刻。
“然后呢?”
“然后我说,第一个冲上去的应该是我。”凌清雪唇角微弯,“我们争了半个时辰,最后决定——一起。”
陆泽转头看她。
晨光落在她冰蓝的眼眸里,碎成千万片温柔的金鳞。
“清雪。”他轻声说。
“嗯。”
“等这件事过去……”
“我知道。”凌清雪打断他,耳根微红,“你说过了。”
陆泽笑了笑,没有继续说。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楼下传来苏九儿的尖叫:“啊啊啊我的头发怎么炸成这样——”
然后是一阵慌乱脚步声,然后是“墨文”认真的“九儿姐姐我给你编辫子”,然后是王铁柱憨厚的“编辫子俺也会,俺娘教过”。
陆泽和凌清雪相视一笑。
第二日。
星池的炊烟比平时浓了一倍。
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墨文”坚持要“给每个人都烤一个红薯”。他从早烤到晚,烤了三十七个,烤糊了十二个,烤出糖心的只有五个。
但他不气馁,每一个糊的都自己吃掉,然后对着心口说:“爸爸,这个是试验品,不算。”
心口处传来极轻极轻的脉动。
像是在说:知道。
阿始在一旁看着,默默调整了自己的烤制速度——烤慢一点,多留几个能用的给“墨文”练手。
午后,律尊的第十七道防线突然报警。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苏九儿尾巴炸开,凌清雪剑意出鞘,裁罚锁链展开,九瓣妹妹们挤成一团。
结果只是一只迷路的虚空兽。
那只兽长得像兔子,毛色银白,眼睛是淡金色的。它蹲在防线边缘,好奇地打量着星池的炊烟,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这是时间裂隙里才会有的‘时兔’。”典藏老妪凑近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