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想保持冰冷,却忍不住要笑。
阿始的眼睛瞬间红了。
“欢愉——”他冲上前,一把扶住墨文,“父亲!”
墨文抬起头,那张苍老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他看着阿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先别说话。”陆泽的万物心莲光芒笼罩下来,温润的暖意渗入墨文体内,“九儿,护住阿始。清雪,帮我压制时间法则。”
凌清雪冰鸾剑意出鞘,冰蓝剑光斩向四周凝固的时间冰晶。苏九儿九尾灵焰燃起,在阿始和墨文周围撑起一道粉金色的屏障。
时间之主在半空中挣扎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难以压制。
“该死……”她咬牙,“这到底是什么……”
“是我妹妹。”
阿始抬起头,左眼的终末灰暗与右眼的烟火金芒同时燃烧到极致。他看着那团暗金色的光丝,看着光丝中隐约可见的、小小的、蜷缩着的影子——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欢愉。
八百年前,在他之前诞生的、第一个成功存活的实验体。
它的本体很小,只有拳头大,蜷缩在光丝中央,像一只未足月的幼狐。它的眼睛紧闭着,但嘴角一直弯着,弯成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
“哥哥。”它轻声说,“你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阿始伸出手,“欢愉,够了。回来。”
“可是那个坏女人……”
“有我们。”
凌清雪的剑意斩断了最后一片凝固的时间冰晶。
陆泽的心莲光芒笼罩了全场。
苏九儿的九尾灵焰在阿始身后燃成冲天的火柱。
阿始看着那团暗金色的光丝,声音平静却坚定:
“回家。”
光丝沉默了一瞬。
然后——
它们开始收缩。
如潮水退去,如倦鸟归巢。无数光丝从时间之主身上抽离,从半空中收回,从四面八方涌回墨文心口那道巨大的裂痕。
裂纹在愈合。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愈合。
时间之主从半空跌落,单膝跪地,银白长袍上残留着斑驳的金色光点。她抬起头,脸上的万年寒冰彻底碎裂,露出底下那张惊愕的、年轻的、甚至带着一丝茫然的脸。
“你们……”她看着陆泽,看着凌清雪,看着苏九儿,最后目光落在阿始身上,“你们知道它是什么吗?”
“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