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如何诞生,关于那些实验体为何存在,关于墨文究竟想用‘盛宴’达成什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陆泽式的、带着自嘲的笑意:
“当然,更重要的理由是——放任一个随时可能吞噬万界的定时炸弹在角落里滴答作响,实在不符合我们星池‘安生过日子’的基本宗旨。”
苏九儿噗嗤笑出来:“明明就是爱管闲事,还找这么多理由。”
凌清雪唇角微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陆泽的手。
阿始低头看着封印盒中三颗安静下来的种子,又抬头看向西南方那片“空无”的天空。
“我能感觉到它。”他说,“不是恶意……是等待。就像铁柱哥说的,有些食材需要炖很久,中途不能开盖,只能等着。”
他用了一个很“阿始”的比喻,让凝重的气氛松快了些。
“那我们就去尝尝这道炖了三百年的菜。”陆泽重新打开传送门,“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味道。”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遗忘回廊的边缘。
踏出光门的瞬间,四人同时感到一阵奇异的“空白”。
不是失去记忆,而是所有感官都变得……模糊。空气没有味道,光线没有温度,脚下的大地踩上去既像实地又像虚空。就连彼此的面容,看在眼里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这里……”苏九儿的声音也显得遥远,“好安静。连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凌清雪试图展开冰鸾剑意,却发现剑意刚刚离体三寸就消散了——不是被压制,而是被“稀释”,像墨水滴入汪洋。
“法则在这里无法稳定存在。”她蹙眉,“我的剑意只能护住周身半尺。”
陆泽的万物心莲更糟。心莲的根须探入虚空时,反馈的不是信息,而是一片混沌——这里连“道”的概念都模糊不清。
只有阿始没有受到影响。
他站在遗忘回廊的边缘,左眼的终末灰暗与右眼的烟火金芒同时亮起,如两盏灯塔,在混沌中开辟出清晰的视界。
“这里……是我来过的地方。”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困惑,“不是‘寂’来过,是‘阿始’来过。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是星池的学徒之前……”
他努力回想,但记忆如流沙般从指缝溜走。
“别勉强。”陆泽按住他的肩,“进去就知道了。”
四人踏入回廊。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不是向前移动,而是时间倒流。他们看到废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