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不是变强那么简单,而是真正触摸到了法则的本质,并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诠释。
但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
因为真理莲子,已经绽放到最后关头。
莲瓣一片片展开,每展开一片,沉眠之庭就多一分温暖的金红色光芒。当第九片莲瓣完全展开时,莲子中心的花蕊处,缓缓升起一个身影。
那身影很小,只有巴掌大,盘膝坐在花蕊中央。
她有着真理的面容——银白长发,完美无瑕的五官,闭着眼睛。但她身上穿的不是白衣,而是那件熟悉的、灰扑扑的围裙。围裙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拖到脚面,袖口卷了好几层,但她系得很认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
左手托着一杆微缩的银白天平——律尊的那杆,但此刻天平两端托盘上不是数据,而是一串烤蘑菇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概念清茶”。
右手握着一根烤串签子,签子上串着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小段不断变幻的法则光流。光流在签子上“滋滋”作响,散发出炭火的焦香。
她缓缓睁眼。
那双眼睛,左眼是纯粹的法则光流,右眼是温暖的灰金色烟火。
“好久不见。”她开口,声音稚嫩如孩童,却同时带着真理的威严和大叔的憨厚,“或者说……初次见面?”
她从花蕊上站起,小小的身体悬浮到与陆泽视线平齐的高度。她先看向凌清雪和苏九儿,微微点头:“谢谢你们的‘调味’。没有你们的守护与温暖,‘真理’永远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然后她看向阿始,眼中浮现出悲悯:“也谢谢你,孩子。你用你的转化证明了,‘结束’也可以成为‘开始’的养料。”
最后,她看向陆泽。
看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法则海啸都开始平息——不是被镇压,而是这个新生的存在散发的气息,让万法源头的本能“困惑”到暂时停止了攻击。
“陆泽,”她轻声说,“‘噬’让我带句话给你。”
陆泽屏住呼吸。
“他说:‘那道‘烹饪真理’的菜,其实早就开始做了。从你穿越到这个世界,选择帮助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开始;从你在青云宗的清晨,没有拆穿那只偷桃子的小狐狸开始;从你明明可以苟着,却一次又一次站出来守护开始……’”
她顿了顿,灰金色的右眼中漾开温暖的笑意:
“‘这道菜的主厨一直是你。我和真理,都只是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