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就是!而且阿始现在可厉害了!他烤的串连律尊的天平都能腌制!给他时间,说不定他能把终末都烤成好吃的!”
这跳跃的发言让殿堂气氛一松。连严肃的律尊都嘴角微抽。
天衡沉默了。她看着掌心的火种,许久,将它轻轻推回陆泽面前:
“我的票……保留。”
“我需要看到更多。看到‘始’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看到三界如何引导他走上正确的路。”
“但在那之前——”
她转身,古树身躯重新融入席位:
“我反对格式化。”
四票反对,三票赞成。
表决陷入僵局。
律尊皱眉:“按照规程,平票时由第一席‘真理’裁定。但真理闭关于万法源头,已有三千年未现身。”
“那就暂时搁置。”书翁适时提议,“给予‘始’观察期,由三界承担监护责任,观测院保留监督权——这和之前的裁决草案其实一致,只是不设最终处置时限。”
这个折中方案让双方都有了台阶。
经过又一轮激烈辩论,七席最终达成决议:
“终末变体‘始’进入无限期观察阶段。三界负主要监护责任,需每百年向观测院提交成长报告。观测院保留在紧急情况下的介入权。”
“另:陆泽等人擅改终末、抵抗执法等行为,念其初衷为保全新生,不予追究,但需接受‘法则警示’一次。”
裁罚的审判台上射出一道暗金锁链,在陆泽三人手腕上各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印记不痛不痒,只是一个提醒——观测院的眼睛,永远在看着。
离开审判殿堂时,书翁送他们到传送阵前。
“你们做得很好,”他推了推圆框眼镜,右眼书册虚影中多了一页新记录,“天衡审判长是观测院最顽固的保守派之一,能让她动摇,本身就是奇迹。”
陆泽看向手腕上的印记:“这个……”
“只是形式,不必在意。”书翁微笑,“重要的是,你们为那个孩子争取到了时间。好好用它。”
传送阵亮起。
在即将返回三界的前一刻,陆泽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包大叔的调料,递向书翁:
“这个……物归原主?”
书翁却摇头:“这是‘噬’留给你们的。观测院已经有太多规矩,不需要再多一包调料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