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尘这几日一直待在星池水底——那里有镜尊搭建的临时通讯阵,可以直接与青墨星莲花进行高频共鸣。他要确保会议当天,无论相隔多远,莲花的状态都能被实时投影到议事厅。
“小九,别怕,”温尘的意念通过星暖心莲传递过去,“到时候很多叔叔阿姨会看着你,你就像平时一样,该开花开花,该休息休息。做你自己就好。”
青墨星莲花传来一阵温顺的波动,夹杂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温尘的信任。
全录的记录板已经换到了第五本。他的六只眼睛不再只是机械记录,开始主动分类整理数据,甚至还帮凌清雪筛选出几个关键判例。镜尊某次路过时,看着全录在记录板上写下的分析摘要,沉默良久后说了一句:“你越来越像书翁年轻时的样子了。”
全录的六只眼睛同时眨了一下:“此评价无实证支持。记录者只是优化了信息处理流程。”
但他转身时,手中的笔在记录板角落画了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脸。
第三日黄昏,所有准备进入最后检查。
陆泽在竹楼里整理陈述稿——不是书面稿,而是用混沌莲子烙印在意识中的逻辑脉络。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讲清楚几个核心论点:
第一,转化不是对终末的“污染”,而是提供一种新的“可能性”。
第二,青墨星莲花和小暖火的存在,证明了终末与生命之间并非绝对对立。
第三,三界愿意承担监护责任,并接受长期监督。
凌清雪推门进来,手中捧着一件崭新的月白长衫,衣襟上用银线绣着万物心莲与冰鸾交织的纹样。
“明日穿这个,”她将长衫放在桌上,冰蓝星眸中带着少有的温柔,“我加了点冰鸾剑意在绣线里,必要时刻可以自动护主——虽然议事厅理论上禁止冲突,但……有备无患。”
陆泽握住她的手:“清雪,这几天辛苦你了。”
“九儿才辛苦,”凌清雪微微摇头,“她为了那个幻象投影,连续三天没合眼,尾巴毛都掉了好几根。”
话音刚落,竹窗被“砰”地推开,苏九儿探进脑袋,四尾巴上果然有几处明显的秃斑,但她精神奕奕:“说我什么呢!我那是为了艺术献身!清雪姐姐你看,我还专门做了个‘虚空之噬代表模拟人偶’,万一它真来了,我们可以提前演练怎么跟它打招呼!”
她从窗外拖进来一个……难以形容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幻术凝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