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小法术。
但每一种法术,都蕴含着该族对“存在”最原始的理解。
这些理解,透过陆泽的混沌本源、万象笔的包容权柄,化作一道道微光,不断“拂拭”着那颗终末光球。
光球越来越慢,越来越暗。
当它终于飘到陆泽面前时,已经只剩拳头大小,光芒微弱如萤火。
陆泽伸出手,轻轻托住它。
“你看,”他看着光球,又看向即将消散的大法官虚影,“终末,也只是存在的一种形式。”
他掌心微微用力。
光球,如泡沫般破碎,化作点点黑色星光,消散在夜风中。
大法官虚影彻底消散。律令战船失去核心,开始解体,无数律文兵如雨坠落,又在半空中化为金色光尘。
星池上空,重归寂静。
只有弥漫的硝烟、满地的狼藉,以及众人粗重的喘息,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血战。
陆泽落地,脚步踉跄。凌清雪与苏九儿一左一右扶住他。
“赢了……吗?”苏九儿声音发颤。
陆泽看向夜空中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又低头看向掌心——那里,一道细微的黑色纹路,正顺着经脉悄然蔓延。
那是“终末”概念的一丝残留,虽然被他化解大半,却仍有极少部分侵入了体内。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其他节点的光幕。
青鸾峰,万剑归宗阵摇摇欲坠,但剑气未散。
金乌族地,太阳真火黯淡,却仍在燃烧。
东海、青丘……各处战场,虽然惨烈,但防线未破。
“暂时……守住了。”陆泽轻声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艘战船,一道虚影。
真正的审判长本体,尚未出手。
而在永恒法庭深处,三尊黑白律文交织的身影,正缓缓起身。
中央的审判长,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星池,落在陆泽掌心那道黑色纹路上。
“终末之痕……已种下。”
它抬手,一枚远比之前更凝实、更庞大的“终末法槌”,在虚空中缓缓成型。
“三日之期将满。”
“最后一击……”
“当由吾等亲执。”
星池畔,陆泽若有所感,猛然抬头。
夜空深处,三道横跨星河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裂缝彼端,三双冷漠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