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陆泽推门而入。
一层是浩瀚的书海,书架高耸入云,典籍琳琅满目。他随手抽出一本,封面上写着《色彩心理学:论情绪与色调的映射关系》——这明显是某个现代世界的知识。
“画师……到底吞了多少世界啊。”陆泽苦笑,开始寻找《绘事微言》。
就在他翻找时,阁楼二层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像是……画笔在宣纸上摩挲的声音。
陆泽瞬间警觉,混沌道印在掌心凝聚,缓步登上楼梯。
二层是画室。长案铺着雪白宣纸,笔墨纸砚俱全,墙上挂满了已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而在长案前,一个背对陆泽的身影,正执笔作画。
那人穿着朴素的灰袍,身形清瘦,白发披肩。画笔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每一笔落下,宣纸上便浮现出一片生动的景致——正是陆泽刚才走过的桃花林、儒家书院、齿轮丛林……
“来了?”灰袍人没有回头,声音温和苍老,“坐。茶在那边,自己倒。”
陆泽没有动:“阁下是谁?”
“一个守阁人。”灰袍人终于停笔,转过身来。他的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也是画师那孩子的……老朋友。”
陆泽瞳孔微缩:“画师的朋友?”
“嗯。当年他执意要将归墟当作‘垃圾桶’,我劝不住,就跟他打了个赌。”灰袍人走到茶案旁,慢条斯理地沏茶,“我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包容’之心而来,让这些被当作垃圾的记忆,重新发光。”
他将一杯茶推到陆泽面前:“你赢了那个赌。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陆泽接过茶,没有喝:“等我做什么?”
“教你‘概念剥离术’,帮你取长卷残片。”灰袍人微笑,“顺便……告诉你一些,画师没来得及说的事。”
他走到墙边,掀开一幅遮尘的布幔。布幔下是一幅巨大的星图,图中标注着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世界。
而在星图边缘,一片深邃的黑暗区域,用朱砂笔写着一行小字:
“律令源头:永恒法庭。”
灰袍人指尖轻点那片黑暗:
“律令真身,不过是法庭派出的‘执法者’之一。真正的敌人……在那里。”
他看向陆泽,眼神凝重:
“而你手中的万象笔,以及你这个人……”
“是法庭判决书上,排名第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