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变成糖葫芦的星陨剑前,伸手接过,咬了一口,“嗯,山楂馅的,糖衣脆甜,清雪的手艺不错。”
凌清雪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人影歪了歪头:“你不怕?我随时可以将你变成一只蚂蚁,一粒尘埃,甚至一个‘不存在’的概念。”
“怕啊,怕得要死。”陆泽三口两口吃完糖葫芦,把签子一扔,“但怕有什么用?你既然要验证我的‘存在资格’,总得给个考题吧?光展示你的本事,这算什么验证?”
这话让人影沉默了片刻。
“考题……简单。”它说,“在我的‘可能性领域’中,坚持一炷香时间,还能维持你认知中的‘自我’。”
它双手合十。
星池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重组。天空变成了地面,地面化作了流水,流水凝固成水晶,水晶又燃烧起火焰。宾客们的身影变得模糊,时而拉长如面条,时而压扁如薄饼,时而分裂成数个重影。
唯有陆泽三人所在之处,还保持着相对正常。
但这正常正在被侵蚀。凌清雪感到自己的记忆开始混乱——她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青鸾峰练剑的少女,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刚化形的小狐狸,甚至有那么一瞬,她认为自己是一块石头,在星池边躺了千年。
苏九儿更惨。她的四尾不受控制地变幻:一会儿变成鸟翅,一会儿变成鱼鳍,一会儿变成树根。她惊恐地抱住尾巴:“我的尾巴!我的尾巴不认识我了!”
王铁柱在远处,灵躯已经变成了一团不定形的果冻状物体,还在不断变幻颜色。他努力发出声音:“董事长……俺……俺好像要融化了……”
陆泽咬牙,混沌道印全力运转,试图稳定周遭的“存在可能性”。但面对存在概念体这个“可能性的源头”,他的后天混沌之力显得力不从心。
“只靠力量对抗,你撑不到半柱香。”人影平静地说,“你需要理解‘存在’的本质——不是固化,而是包容。不是抵抗变化,而是成为变化本身。”
这话如一道闪电劈入陆泽脑海。
他忽然松开抵抗,任由那些混乱的可能性涌入自身。
他的左手开始变成树枝,右手化作流水,左脚燃烧火焰,右脚冻结寒冰。他的头发变成青草,眼睛化作星辰,呼吸变成微风,心跳化作雷音。
凌清雪与苏九儿惊恐地看着他:“陆泽!”
“别慌……”陆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嘴已经消失了,声音是直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