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胚。
“遗珍竟是此物?”凌清雪蹙眉。剑魄与她心神相连,若取走,冰鸾剑意至少要跌落三成威力。
陆泽从她肩头飞下,落在泉边石上。他凝视剑魄,忽然道:“清雪,你第一次握剑时,在想什么?”
凌清雪一怔,回忆如潮涌来:“那时六岁,师尊将木剑递给我,说‘剑是凶器,也是守护’。我懵懂接过,只觉得……很沉。”
“后来呢?”
“后来练剑十年,每日挥剑三千次。有时累极了,会想为何要受这份苦。”她唇角微扬,“直到十六岁那年,山门外魔修作乱,我持剑挡在师弟师妹身前。那一刻才明白,剑沉,是因要托起的东西更重。”
陆泽点头,小手轻触泉水。涟漪荡开,剑魄随之轻颤。“爱别离劫要取的,或许不是剑魄本身,而是你与剑之间那份‘守护’的执念。你若心甘情愿暂时割舍这份力量,劫难便无法以此要挟。”
凌清雪沉默片刻,伸手虚引。剑魄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她周身剑意骤减,面色微白,眼神却愈发清明:“我明白了。守护从来不在剑,而在心。”
话音方落,剑冢四周石壁上的古剑齐鸣,道道剑意汇聚而来,竟在她身后凝成一尊朦胧的剑仙虚影——那是青鸾峰历代剑修留下的认可!虚影对着凌清雪微微颔首,随即消散,而她身上的剑意竟开始缓慢回升,虽不及全盛,却更添一份厚重。
“看来是通过考验了。”陆泽松口气。
与此同时,青丘祖地。
苏九儿跪在祖树下。这株参天古木是九尾天狐一族的根源,枝叶间垂落的光点皆是先祖遗泽。她要取的“遗珍”,是树干中心那枚拳头大小、粉光流转的“祖狐心玉”。
“姑姑,我非取不可。”她对身侧的苏晚晴低声道。
苏晚晴九尾轻抚树干,长叹:“心玉关系全族气运。但你既为圣女,自有决断之权。只是九儿,你可知取出心玉的后果?”
“知道。”苏九儿咬牙,“三年内,族中新生幼狐无法觉醒血脉灵智。”
“不止。”苏晚晴指向心玉下方一道细微的裂痕,“祖树近年本就衰弱,取出心玉,裂痕恐会扩大。若不能及时补回,青丘灵脉将逐渐枯竭。”
苏九儿指尖发颤。一边是族群的未来,一边是陆泽与凌清雪的安危。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却是当年陆泽将她从猎户陷阱中救出时,那句随口说出的“这么漂亮的尾巴,伤了多可惜”。
还有凌清雪在冰原上,将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