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编成网兜着。你要吃,随便挑——这根是清雪第一次对我笑的欢喜,这根是九儿烤焦了鱼还嘴硬的可爱,这根是铁柱替我挡刀时的心疼……”
他每说一根,情丝便亮一分。虚影被这些纯粹而温暖的情绪灼烧得惨叫连连。它本是嗔怒所化,最惧的便是真挚的情感。
“不……不要了……放我走……”虚影哀求。
“走可以。”陆泽小脸一肃,“告诉我,九劫剩下七劫是什么?谁在背后操纵?”
虚影犹豫,却被情丝勒得几乎溃散,只得吐露:“第三劫‘贪’……第四劫‘痴’……第五劫‘慢’……第六劫‘疑’……后面三劫……连我也不知……操纵者是……”
话未说完,虚影突然炸裂,化作点点灰烬。灰烬中传出一个威严而淡漠的声音,与之前黑点提到的“虚无之主”如出一辙:
“多嘴的棋子……没有存在的必要。”
“星流传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声音消散,灰雾也随之退去。沙蜥族少年昏迷坠落,被大祭司接住。西漠绿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那些情绪泥浆仍残留些许痕迹。
危机暂时解除,但无人感到轻松。
“嗔、贪、痴、慢、疑……”白子画喃喃,“这是佛门所说的‘五毒心’,竟成了九劫中的五劫?那剩下四劫……”
陆泽望向北方,那里是虚无裂缝曾经出现的地方。他轻声说: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生死劫。”
“五毒加上四苦……这才是完整的九劫。”
他回头,看向凌清雪与苏九儿,忽然笑了: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得边谈恋爱边渡劫了。”
苏九儿脸一红:“谁、谁要跟你谈恋爱!”
凌清雪却握住陆泽的小手,冰蓝星眸中满是坚定:“那就一起渡。”
远处,王铁柱正试图把昏迷的沙蜥族少年扶起来,却被少年无意识一尾巴扫飞。他爬起来挠头:
“这算工伤吧?董事长,得加钱啊!”
众人哄笑。劫难仍在,但至少此刻,他们还能笑出声。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片灰烬悄然渗入地底,化作微不可查的符文,缓缓勾画出第三劫的阵图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