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空间,直接落在观星台上的陆泽身上:“星流宗余孽,陆泽。此人窃取我宫镇宫至宝‘星源道种’,更偷学星流禁术,罪不可赦。请清微掌峰行个方便,将此獠交出,由贫道带回道宫听候帝君发落。”
此言一出,峰内暗中关注此事的众多青鸾峰长老、弟子皆是一片哗然。星河道宫竟真派人上门要人!而且如此直接,毫不客气!
王铁柱当场就要骂娘,被李寻幽按住。敖钦与墨渊气息微沉,凌清雪手按剑柄,苏九儿灵觉全开。
陆泽却踏前一步,朗声道:“玉衡前辈此言差矣。星源道种乃星流宗正统传承信物,自有灵性,择主而侍,何来‘窃取’之说?晚辈机缘巧合得之,修行星流道法,承先辈遗志,对抗归墟玄冥,自问无愧于心。倒是星河道宫,万年前星流宗覆灭时未见援手,万年后反倒对星流传人喊打喊杀,不知是何道理?”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传遍四野。
玉衡子目光一冷:“黄口小儿,也敢妄议道宫是非?星流宗覆灭乃天意,道宫继承星流遗泽,守护星河道统,岂容你这来历不明之辈玷污?至于对抗归墟玄冥……”他嗤笑一声,“凭你化神修为,也配妄谈此等大事?不过是借机招摇撞骗,蛊惑人心罢了。”
“配不配,不是前辈说了算。”陆泽平静道,“熔岩海一战,晚辈与同伴重创幽泉尊者,逼退蚀骨魔君,毁九幽唤魔大阵,阻归墟通道开启,东极之地生灵为证。不知星河道宫,近年来可有何等功绩?”
玉衡子面色一沉。陆泽所言句句属实,且闹得沸沸扬扬,他无从反驳。但他身后那青年修士却忍不住厉声喝道:“放肆!区区化神,也敢对副殿主无礼!你那些所谓功绩,不过是倚仗外物、侥幸为之!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那女修也冷声道:“师兄何必与他废话。窃宝叛逆,按道宫律当废去修为,抽魂审问。清微掌峰,还请速速交人,莫要伤了星河道宫与青鸾峰的和气。”
清微真人一直静听,此刻才缓缓开口:“玉衡道友,陆小友于我青鸾峰有恩,更于东极之地有功。贵宫与星流宗之间的恩怨,老夫不甚明了,但仅凭‘余孽’二字便要拿人,恐难以服众。不若这般,老夫作保,让陆小友随道友前往星河道宫,当面向帝君陈情,是非曲直,由帝君圣裁,如何?”
这提议看似让步,实则以退为进。星河道宫若真讲道理,便该接受;若心怀鬼胎,必然推诿。
玉衡子果然面色微变,沉默片刻,才道:“清微掌峰好意,贫道心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