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芒迅速黯淡、符文寸寸断裂的传送阵,沉默片刻。
“阵法已毁,无法追踪。”一人嘶哑道。
为首的黑袍人兜帽下,两点幽绿的光芒闪烁:“他们逃不远。立刻传讯给主人,目标携带星源道种与定界星钥,重伤逃遁,方向……隐星墟可能性最大。”
他顿了顿,语气阴冷:“另外,将消息也‘无意间’透露给星河道宫和通识塔……让这潭水,更浑一些。”
“是!”
……
一片完全陌生的、布满紫色晶簇的狭小地穴中,传送光芒散去,陆泽四人踉跄出现。
“这里是……”凌清雪警惕地打量四周。
苏九儿怀中的窥虚镜微微发亮,显示此地仍在古妖星域范围内,但距离隐星墟已经不远,大约还有一日路程。而更重要的是,镜面映照出地穴深处,隐约有精纯的土行与星辰灵气交织,似乎是一处难得的灵脉节点。
“安全了……暂时……”陆泽说完这句话,终于支撑不住,再次陷入昏迷。但这一次,他的气息虽然微弱,却不再继续恶化,怀中道种持续洒落星辉,与地穴深处的灵气隐隐呼应。
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将陆泽安置在一处平坦的晶簇旁,凌清雪和苏九儿迅速布下简单的隐匿和预警阵法。
看着昏迷中眉头紧蹙的陆泽,又想起这一路的惊险,王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捡个宝贝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凌清雪擦拭着长剑,眼神却异常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走下去。待董事长伤愈,集齐星钥,查明真相,那些魑魅魍魉……终要清算。”
苏九儿则望着地穴深处那隐约的灵光,狐耳轻动:“此地灵气特殊,或许对董事长疗伤有益。我们在此休整半日,再出发前往隐星墟。”
三人简单分工,警戒的警戒,探查的探查。
而在昏迷中,陆泽的识海深处,星源道种正与混沌元婴发生着缓慢而玄奥的融合。一些破碎的画面在他意识中闪回:无尽的星空、崩塌的星辰、怒吼的身影、还有一盏……在黑暗中摇曳的青铜古灯。
灯焰跳动间,映照出一张模糊而诡异的脸庞,嘴角似乎带着讥诮的笑。
一个名字,如同烙印般,缓缓浮现——
玄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