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名星河道宫女弟子(一直沉默寡言)则守在萧辰身侧,警惕地注意着陆泽等人的动向。
陆泽等人则退到殿门附近,看似调息,实则密切关注着星河道宫三人的举动,同时快速传音交流。
“董事长,咱们真就这么看着?”王铁柱有些不甘心。
“急什么。”陆泽盘膝坐下,服下一颗丹药,“让他们先试试水。那禁制没那么简单,星宗遗物,尤其是核心传承,择主条件恐怕极为苛刻。他们虽然传承相近,但也未必就是‘正主’。我们抓紧恢复,静观其变。”
果然,片刻之后,尝试收取府主令的凌风脸色渐渐涨红,额头见汗,周身星光与令牌的涟漪僵持不下,始终无法真正触及令牌本体。而那卷轴前的萧辰,虽然面色依旧平静,但眉头也微微蹙起,显然进展也不顺利。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凌风闷哼一声,周身星光一阵紊乱,被令牌的力量柔和却坚决地推开数步,脸上露出不甘与挫败之色。
“师兄,这令牌……”凌风喘息道。
“无妨,此物灵性尚存,择主要求极高。”萧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显然神识消耗不小,“你且调息,换我试试。”
他让凌风退下,自己转向那枚府主令。而那名女弟子则接替萧辰,尝试与阵解残卷沟通。
陆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有底。他注意到,当萧辰尝试府主令时,他手中的星钥与怀中的罗盘碎片,都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似乎对那令牌有某种吸引力。而敖钦肩头的小混沌幼苗,也对那“微缩星轨仪”表露出隐隐的兴趣。
“看来,我们并非全无机会。”陆泽传音道,“铁柱,你对那府主令感觉如何?”
王铁柱挠挠头:“没啥感觉,就觉得那牌子挺亮。”
凌清雪则道:“我对那阵解残卷有些感应,其中蕴含的星辰剑理,与我的剑道有共鸣之处。”
苏九儿则盯着星轨仪:“那仪器给我的感觉很奇特,仿佛能引动灵觉深处的某些画面……”
“很好。”陆泽点头,“待他们再次尝试间隙,我们也去试试。按萧辰所说规矩来,不要硬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星河道宫三人轮流尝试了一遍,竟无一人成功!萧辰面色虽然依旧冷峻,但眼神已沉了下来。他们显然没料到,凭借星河道宫的传承与修为,竟连一件信物都无法取得。
“看来,星宗遗泽,果然非比寻常。”萧辰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已调息完毕、气息恢复大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