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病得不轻。”
“肤浅!”陆泽痛心疾首,“这叫战略威慑!不对,是战略捆绑!把他们的利益和我的安全绑定!赵千山想搞小动作?他得先问问几位金丹长老的‘投资’答不答应!”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立刻开始奋笔疾书,往玉简里添加各种耸人听闻的“风险预测”和画大饼的“盈利前景”。
就在这时,窗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臭小子,大晚上不睡觉,又在琢磨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主意?”
玄诚子拎着酒葫芦,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窗外。
陆泽吓了一跳,随即眼睛一亮,凑上前去:“长老!您来得正好!快帮我参谋参谋这个‘保险基金会’的计划……您看,您要不要也投一股?算您技术干股,年底分红!”
玄诚子瞥了一眼那玉简标题,嘴角抽了抽,灌了口酒:“老子是穷光蛋,没灵石陪你玩。不过你小子这脑子……倒是歪得清新脱俗。”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泽,“怎么?对明天的决赛,心里没底,开始想着怎么‘盘外招’保命了?”
陆泽被说中心事,也不尴尬,嘿嘿一笑:“长老明鉴,凌师姐那是实打实的天才,我这点歪门邪道,怕是不够看啊。总不能真在决赛擂台上撒‘痒痒粉’吧?那也太不尊重对手和观众了。”
“你还在乎这个?”玄诚子嗤笑。
“我在乎我的形象!”陆泽理直气壮,“我现在是‘合作社创始人’、‘祥瑞象征’、‘创新肥料研发者’,得注意企业形象!”
玄诚子懒得理他这套,又灌了口酒,眯着眼道:“凌清雪那丫头,修炼的是《冰心诀》,心思澄澈,道心坚定,你那套干扰心神的小把戏,对她效果不大。她的‘冰莲剑气’已得寒月几分真传,范围广,威力集中,你那身法再滑溜,被圈进去也够呛。”
陆泽脸色一苦:“所以啊……得另想办法。长老,您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能临时抱佛脚的绝招?或者,凌师姐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比如……怕虫子?或者对烤地瓜味过敏?”
玄诚子被逗乐了:“她怕不怕虫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寒月老鬼对她期望很高,这次决赛,说不定会借她之手,来探探你的底。”
陆泽心里咯噔一下:“探我的底?”
“不然呢?”玄诚子斜睨着他,“你身上那点秘密,早就引起不少人注意了。寒月老鬼对你那‘玄冥寒气’的来历可是好奇得很。明天的决赛,与其说是弟子争锋,不如说是一场对你……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