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陆泽……本执事记住你了!”
说完,他猛地甩开还在发愣的王铁柱,甚至顾不上清理靴子和破损的玉佩,身形一闪,如同逃命般,瞬间消失在杂役处,那速度,比他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留下原地一群目瞪口呆的杂役弟子,以及惊魂未定的陆泽三人(狐/鸟)。
“前……前辈……”王铁柱爬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刚……刚才那是咋回事?陈执事他……他的玉佩……”
陆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没……没事了。可能……可能是陈执事不小心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我的……浩然正气给吓跑了吧。”
他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周围的杂役弟子们,看向陆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敬畏、好奇,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一丝崇拜?
能一眼看穿执事玉佩的魔气,还能“吸收”魔气,吓跑筑基后期的执事……这陆泽,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之前在后山真的得了天大的机缘?!
陆泽没空理会这些目光,他赶紧将三株“火灵穗”连土挖起,塞进青铜戒指,然后拉着王铁柱,抱着苏九儿和小焚天雀,迅速回到了自己的破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陆泽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
“妈的,太刺激了……”他瘫坐在草席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苏九儿跳上木桌,传音道:“那陈执事定然与魔族有染!他最后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你破坏了他的重要之物,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王铁柱也反应过来,紧张道:“前辈,那咱们怎么办?他可是筑基后期啊!”
陆泽眉头紧锁,他何尝不知道危险?被一个筑基后期的魔道奸细盯上,这感觉比被魔主分身追杀还难受!后者是明刀明枪,前者是暗箭难防!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还有,得想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陆泽沉吟道。直接去举报?空口无凭,谁会信一个杂役弟子指证一个灵植园执事?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暗金石块。这石头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救了他一命,还吞掉了一缕关键的魔气证据……等等!证据!
陆泽眼睛猛地一亮!
暗金石块吞噬了那缕魔气,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