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脸色一沉:“陆泽,你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他话音未落,站在桌子上一直没动静的小焚天雀,似乎被他的大嗓门吵到了,不耐烦地转过头,熔金眸子瞥了他一眼,然后……
“嗝~”
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嗝,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赤金色火苗,伴随着几颗未曾消化完全的“清心净魔果”籽,从它嘴里飘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张狂那双崭新的、绣着云纹的靴子上。
“嗤……”
一声轻响,那看似微弱的火苗,竟然瞬间将张狂的靴子尖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小洞!一股混合着果香和焦糊味的古怪气味弥漫开来。
而那几颗果籽,则滚落在地,散发出微弱的净化气息。
张狂:“!!!”
全场:“!!!”
陆泽:“!!!” (内心:儿啊!你坑爹啊!)
张狂看着自己心爱的靴子上的洞,感受着脚趾传来的微微灼痛,再闻到那古怪的味道,脸都绿了!他指着小焚天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扁毛畜生!竟敢……”
小焚天雀却像是完成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优雅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继续梳理自己的羽毛。
陆泽赶紧站起来,一脸“惊慌失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张师兄!这鸟……这鸟它肠胃不好,乱打嗝!您这靴子……弟子赔!一定赔!”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拍打张狂靴子上的黑灰,结果“一不小心”,手里没吃完的半碗菜汤,“哗啦”一下,全扣在了张狂的另一只靴子上……
黏糊糊的菜叶和汤水,瞬间玷污了那只干净的靴子。
张狂看着自己两只惨不忍睹的靴子,再看着陆泽那“诚恳”道歉却暗藏戏谑的眼神,以及周围弟子们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表情,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陆——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炼气七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锁定了陆泽!
“你找死!”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陆泽心中叫苦不迭,正准备硬着头皮再忽悠几句,或者干脆让儿子再喷口火……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膳堂门口传来:
“啧啧啧,张小子,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都敢在膳堂欺负杂役弟子了?要不要老道我陪你过两招,活动活动筋骨?”
众人回头,只见玄诚子拎着酒葫芦,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