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挠了他一下。
刘师叔沉吟片刻,看着陆泽和王铁柱的惨状,又看了看那两只人畜无害的“宠物”,最终摆了摆手:“此事疑点甚多,还需详查。先将陆泽、王铁柱带回执法堂,分开询问!这两只畜生……也一并带回去检查!”
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相信陆泽,但态度已经缓和了许多。
立刻有两名弟子上前,就要带走陆泽和王铁柱。
陆泽心中叫苦,去执法堂?那地方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万一被严刑逼供或者用什么秘法探查……
就在他思考着是不是要“不小心”摔一跤把怀里两位祖宗震醒制造混乱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由远及近:
“哎呀呀,吵吵嚷嚷的,这是干嘛呢?抓贼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邋遢道袍、头发如同鸟窝、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的老者,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陆泽在外门时的挂名长老——玄诚子!
玄诚子眯着醉眼,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陆泽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他怀里那两只“宠物”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打着酒嗝,对刘师叔道:“刘师弟,这么大阵仗,抓我这两个不成器的杂役弟子?他们犯啥事了?偷看你家灵鸡下蛋了?”
刘师叔显然认识玄诚子,对其颇为头疼,皱眉道:“玄诚子师兄,此事与你无关。他们涉嫌勾结妖族,打伤同门……”
“勾结妖族?”玄诚子夸张地叫了起来,指着陆泽怀里的小白狐和小黄鸡,“就这?这玩意儿能是妖族?刘师弟,你莫不是昨晚没睡醒,看花眼了吧?这分明就是两只还没断奶的幼崽嘛!你看这狐狸,毛都没长齐,这鸟,连飞都不会,除了颜色骚包点,哪点像妖了?”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陆泽面前,几乎把脸贴到苏九儿和小焚天雀身上,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苏九儿强忍着给他一爪子的冲动,小焚天雀在睡梦中不满地扭了扭身子。
玄诚子直起身,对刘师叔摊手道:“你看,这么弱的生灵,能打伤炼气中后期的执法堂精英?刘师弟,你这手下是不是平时修炼不努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所以才……”
“玄诚子!你休要胡言乱语!”李虎气得浑身发抖。
刘师叔脸色也不太好看,但玄诚子在宗门内辈分高,虽然不管事,但也不好轻易得罪。他沉声道:“玄诚子师兄,此事自有执法堂裁定。人,我必须带走。”
玄诚子抠了抠鼻子,弹了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