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哥就是看中了这处的僻静,俗话说得好,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而此处只有他们一家,连个邻居都没有,完美的避开了这点。”
春妮对外屋喊了一句:”娘,我咋听着似乎来人了呢!”
刘氏自然也听到了院中的说话声:“知道了,我这便出去瞧瞧。”话毕,就推门出了屋。
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刘氏,陈文生笑着说:“堂嫂,你在家呢!家旺不知你们新家的位置,让我带他过来认认门。这是我给孩子们买的槽子糕。”
刘氏看到来人热情地招呼道:“是文生和家旺来了,快进屋,你们也真是的,来就来呗!还买啥东西。”
两个小叔子说是他们家的恩人都不为过,毕竟,一个借过钱,一个借过房。
如果没有他二人,自己也没有本钱去集市摆摊,搬来镇上后,更是连个去处也没有,还是文生两口子心眼好,同意他们一家暂住。
陈家旺摇了摇头:“嫂子,不值几个钱的,给孩子们打打牙祭,长安哥不在家吗?”
按理来说,院中这么大动静,长安哥早就出来了,可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刘氏点头:“你长安哥在官道旁支了个摊子,今天第一天出,也不知生意咋样?我本想跟着去的,奈何他和三个丫头都不同意,非让我在家照看春生。”
“真的?”陈文生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没想到,还真被弟妹猜中了。”
刘氏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惑:“被谁猜中了?你这话是何意?”
陈文生连忙解释:“是家旺媳妇,她猜测你们执意搬来这边,肯定是看中了它距离官道较近的优势,方便摆摊,起初,我还不信,她果然料事如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