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离开铺子的冬梅,瞅见摊子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张婶在桌前打瞌睡,二话不说就提前收摊,回了后院。
正坐在窗前看书的毛毛,瞅见继母推门进来,麻溜地打了个招呼:“娘,您回来啦?”
冬梅微微点头:“嗯!你弟弟呢?”
她心里头纳闷,自己不管咋努力,好像都进不了这个继子的心,两人之间就像有堵看不见的墙,咋都亲近不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打那以后,冬梅就不再寻思着靠近毛毛,只干自己该干的事儿,偶尔帮着补补衣裳,缝缝袜子啥的。
至于换下来的衣服,从下半年开始,就是毛毛自己在洗了。
听到继母的问话,毛毛回答道:“弟弟困了,我刚把他哄睡着。”
冬梅哦了一声:“我说咋没瞅见他呢!中午想吃啥?让张婆婆给你做。”
毛毛晃了晃脑袋:“啥都行,既然娘忙完了,那我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猜测继母应该也不愿意跟自己这个继子待一块儿,就主动提出离开。
冬梅轻声应了一句:“好,要是困了,就睡会儿,婆婆做好饭,再叫你。”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继子了,平时除了吃饭,或者帮忙照看铁蛋,几乎瞅不见人影,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似的,活脱脱成了这个家里的小透明。
自己虽说做不到把毛毛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但也不讨厌,更没在他面前表现出厌烦的神色,这孩子咋就跟自己越来越疏远呢,冬梅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明白。
说完话,毛毛就站起身拿上书本回了自己房间。
陈家瑞对此却一无所知,这会儿,正美滋滋滋儿地收拾着新得的皮子。
这一堆皮子中,当属那张白狐皮最为珍贵,一根杂色都没有,若是做成皮袄,肯定特别漂亮。
有钱人最喜欢纯白色的狐皮袄子了,他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人过来买。
想到很快就能小赚一笔,不禁嘴角微扬,笑出了声。
他答应过冬梅,等家里有了余钱,也要买个小庄子,如今已经攒了差不多百两。
足够买二十亩良田,但他却觉得似乎有点小,怎么也得四五十亩。才够用。
届时,就把村里那六亩田租出去,在镇子附近买个庄子,侍弄起来也方便。
冬梅说许久没回过娘家了,他又何尝不是,仔细想想,起码有半个月了,要不,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