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拎着包好的卤味,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说道:“刘叔尽管放心,我和相公会守在码头,继续做卤味,只要您想吃,随时都可以过来。”
“那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老张家虽然也卖卤味,但味道却不及你家的好,而且猪毛都刮不净,尤其是那个大肠,也不知咋洗的,做熟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刘叔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总结出来就一句话,你家的东西物美价廉。
张氏轻声说道:“不好吃就对了,要知道,公婆每天单是处理这些猪下水,就需要一个时辰,试问,有几人能做到如此认真?自然不会有异味了。”
刘叔还真不知晓,猪下水处理起来竟然如此麻烦:“以前我还觉得做这行赚钱,听你这么一说,当真是干啥都不容易啊!果然印证了那句老话,能吃苦中苦,方做人上人,你家生意好,那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付出摆在那里。”
他帮人杀过年猪,知道猪下水有多脏,气味有多难闻,能忍受一个时辰,将其处理干净,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人家不赚钱,谁赚钱。
张氏笑眯眯地说:“谢谢刘叔的理解,只能说做什么都不容易,别人只看到了我们赚钱,却没有看到背后的辛苦。这是您要的猪大肠,还有猪肝,一共十六文,你拿好。”
刘叔麻利地数了十六个铜板递给张氏,接过卤肉闻了闻:“就是这个味道,让我神魂颠倒,几日不吃便馋的慌。”话毕,就拎着油纸包出了屋。
张氏对着已经出屋的大叔,喊了一句:“刘叔慢走,过几日,我还会增加一些其它品类,保你永远吃不腻。”
“好嘞!”大叔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哼着小曲出了院子。
“大嫂,有一事忘了告诉你,最近这几日,我打算出趟远门,恰好路过大姐家,爹娘想让我捎他们一程,我答应了,你不会生气吧?”
陈家旺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同大嫂知会一声,免得哪日过来接人,打她个措手不及,在落下埋怨就不好了。
“是吗?去呗!我有啥不同意的,如果不是为了帮忙照看盼妹,爹娘也不至于把个死身子,哪里也去不了,这事我不反对,家里不是还有你大哥呢吗?我俩就顾得过来。”
算一下,大姑子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公婆还一次也没有去过,如果自己反对,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更何况过门这么多年,大姑姐对她一直不错,从未红过脸,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过去瞧瞧,奈何实在抽不开身,既然小叔子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