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吗?”
小溪摇头:“没有,估计没有十天半月,怕是回不来,不过也没关系,家中有我呢!他在与不在都行。”
此话一出,丁氏对小溪更加佩服。
她这辈子谁都不崇拜,唯独对这个妯娌敬佩不已。
“难怪呢!我说东家咋如此大方,原来是连劣田都不如的矮山啊!”
小溪一眼就瞄到了厢房窗户上那道小小的身影:“嫂子,我刚刚怎么看到厢房里有个小女孩啊!家里亲戚吗?”
丁氏轻声说道:“都忘了同你讲,长安哥一家也跟随我们搬来了镇上,暂时借住在这里,待找到合适的院子,便搬走。”
小溪瞬间来了兴趣:“不对啊!之前嫂子不是说没有去长安哥家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此,她十分好奇,按理说,就算长安哥想搬家,也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啊!
丁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比杜氏更狠、更偏心的母亲,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简直是奇葩啊!”
她发现一个规律,似乎越是孝顺能干的孩子,在家中越不受待见,反而是那些口蜜腹剑的更讨爹娘欢心。
比如大堂哥和长安哥两家皆是如此。但凡他们有另外两兄弟的那般会讨人欢心,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凄惨。
丁氏也跟着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正常情况下,长子得了六成家财,赡养老人那是理所当然,其他兄弟逢年过节可以去看望父母,却不会强求孝敬的银两,或是粮食。
奈何本家大伯夫妇是个贪得无厌,且偏心到嘎鸡窝的人,要求长安哥每年都要给他们送去二百斤新粮,今年更是得寸进尺,张口就要一千斤,简直是不让人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