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功夫,你也到不了镇上啊!就不要哄我开心了。”说完,有些沮丧地垂下眼眸。
“真的,千真万确,是文生两口子在镇上找好了住处,准备明日搬家,他媳妇得知我娘的无理行径后,说可以暂时把房子借给咱们住,待找到合适的院子时,再搬出去也不迟。”
陈长安犹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倒了个一干二净。
刘氏满眼惊讶:“真的?但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
陈长安摇摇头:“我们只是暂住,大不了,走时扔下一些银两就是,权当房租了。”
“你说的也对,我们不能白住人家房子,给点银子也是应该的,那我这便去收拾东西。”
想到终于可以离开竹溪村,远离那个老虔婆,刘氏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陈长安想到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不过,目前有一个问题,就是咱若大张旗鼓地搬家,怕是不容易,不行,我得去找文生商量一下,看他能否把驴车先借给咱们,天黑以后,偷偷把家里的东西运出去,明日也能省去很多麻烦,还不容易被人发现。你觉得呢!”
她那个婆婆像头饿狼一般,时刻盯着家里的动静,想要在她眼皮底下搬家确实不容易。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考虑到这些,刘氏连连点头:“行,那你快去快回,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其实家里也没啥好收拾的,成亲这些年,别的没攒下,五个孩子就是家中最大的财富。
但衣裳被子之类的必须得收拾出来,不然,还得花钱买,以他们家现在的条件,根本没有多余的银两去挥霍。
陈长安扔下一句话,就再次出了门,等他赶着驴车回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男人,刘氏立马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糙米饭:“咋去了这么久?孩子们一直等你吃饭呢!”
“文生两口子非让我吃完再回来,你瞧我给你们带了啥好吃的?”话毕,陈长安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大包子。
“这是?”刘氏没想到丁氏竟如此大方,还给她和孩子们也带了包子,一瞧这个数字,就知是按人头来的。
陈长安笑着解释道:“文生他媳妇说,让我带回来几个给你和孩子们尝尝,实在拗不过,只好收下了,你快尝尝。”
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白面的价格可不便宜,普通人家月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