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
陈文生连忙摆手:“没有,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快进屋坐。”
“哦!看来是我想多了。”陈长安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看到来人,丁氏热情地说道:“长安哥来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晚上就别走了,刚好家里蒸包子。吃完再回去。”
陈长安连忙摆手:“不了,我坐一会就走。”
于普通百姓而言,面粉十分珍贵,也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舍得包一顿饺子,或是蒸一锅热气腾腾的大包子,他怎么好意思吃。
丁氏何尝不明白他心中所想,轻声说道:“哎呀!就是萝卜馅的包子,又不是肉馅,长安哥不必如此见外。”
陈文生也在旁附和:“长安哥,你我同一个曾祖父,若是抡起来亲戚并不远,你这也太见外了,就听孩子他娘的,吃完再回去,正好我有一事要告诉你。”
即便长安哥不过来,他也打算去其家中送个信,毕竟,搬去镇上以后,不同于村中,随时都碰的到,没想到竟自己过来了。省去了他再跑一趟的麻烦。
“何事?你说。”
陈长安端起水杯,喝了两口后放下,就去逗弄一旁的小丫头。
陈文生不疾不徐地说:“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打算明日搬去镇上了,以后,你若有事,只能去那里找我。”
“啊!”陈长安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你这也太快了吧!还以为要再等上一段时日呢!”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只有屋后那两亩地,前些时日就已经收完了,如今也没啥事了,正是搬家的好时机。”
“我家也没比你多多少,全部加在一起,也才六七亩而已,辛苦一大年,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还不如你这日子好过呢!”
这个堂弟被赶出家门时,那可是身无分文,却凭借木匠手艺,从无到有,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真是让人羡慕。
不像他,空有一身蛮力,除了种田,再无其它本事,也只能在镇上找些零活干,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几个钱。
“只要肯吃苦,日子总会一点点好起来的,我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不要灰心,我看你这脸色不大好,可是病了?”
陈文生再次把水杯倒满,往堂哥近前推了推。
“别提了,还不是我娘,得知我昨日卖了粮,今天就过来闹,非让我把原来订好的二百斤孝敬粮食,改成一千斤。你说,我家一共才几亩地啊!若是给了她,难不成全家喝西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