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能吃上一顿。
而且还不是敞开肚皮吃的那种,每家每户都是按人头分的,老人两个,小孩一个,青年三个。每次都吃得意犹未尽。
宋婶一脸不以为意:“包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白面她也不常吃,但男人爱吃包子,隔三岔五家里就会包杂粮面的包子。
许氏也赶忙点头:“婶子包的包子确实好看。”说完,甚至还偷偷咽了下口水。
“等会儿出锅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好看呢!又大又圆,白白胖胖,吃起来可香了。”
别的宋婶不敢打包票,但包包子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听完这话,唐家婆媳俩对还没上锅的包子,那是充满了期待。
“老爷,这苞谷倒是收回来了,可后面脱粒的事儿,如果光靠我和你婶子,怕是得忙活好长时间,我的意思是……”
还没等宋叔把话说完,陈家旺就点头应道:“那是自然,人手就在村里找吧!一天二十文工钱。至于找谁宋叔你看着办就行。”
平整矮山这事儿不能再拖了,赶紧干完,也能早点安心。
宋叔忙不迭点头:“有老爷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年年景好,风调雨顺,田里的庄稼不缺水,长得那叫一个喜人,亩产居然高达五百斤,二十几亩地,就收了一万多斤。
脱粒最是耗费时间,如果光靠他们夫妻俩,一个多月都不一定能弄完。
老爷来时就同他说过,只能帮忙把粮食收回来,脱粒的事就不管了,还得去杨家村的庄子上,把那座矮山给平整了。肯定是不能留下的。
一万多斤的苞谷,如果全靠他们夫妻俩,手掌估计都得搓破了。
有了老爷这句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宋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当家的,吃饭啦。”
“老爷,咱回屋吃饭吧!”宋叔放下手里的苞谷棒子,转身看向旁边的陈家旺。
“好,走。”陈家旺点点头:“唐伯,有点皮也没事,回屋吃饭吧!”
唐家父子三人也没闲着,一直在苞谷堆上找没剥干净的玉米皮。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
午饭很丰盛,一大盘韭菜炒鸡蛋,一大盘黄豆芽炒肉,还有一道萝卜粉条汤,主食是满满一盆白面包子。
看着这么丰盛的午饭,唐大山和唐小山兄弟俩,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