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寻一处,距离自家较近的院子,如此,日后串门也方便。
两人边走边聊,未几,便来到牙行门口。
“相公,我怎感觉此处冷冷清清呢!生意似乎有点惨淡?”
小溪瞥了一眼门可罗雀的牙行,不禁心生疑惑。
陈家旺倒是不以为意,“一个人竟要十几两银子,若非大户人家,谁会动辄买下人,生意惨淡也在所难免,你当是咱家呢!从去年至今,不知买了多少次,都快成为牙行里的常客了,每次过来,那些牙人见到我,犹如饿狼见到了羔羊一般,双眼放光,那眼神,啧啧,简直难以言喻。”
小溪点点头,“你所言极是,普通人家着实买不起下人。那我们进去吧!”
普通百姓,一年的收成,除却吃喝拉撒,能存下二两银子,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来牙行买人的,大都是些地主老爷,或是富商巨贾,普通人可买不起,生意冷清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刚踏入大堂,便有人迎了上来,“老爷夫人好,我们牙行里,不仅有丫鬟、婆子和小厮,还有识文断字,擅长经商,打理铺子之人,不知二位有什么需求?”
来人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小溪心中不禁纳闷,为何这人的外貌与性格如此不符,当真是有趣。
陈家旺只是点头示意,便在牙行里搜寻起来,却始终未见往日接待自己的那个牙人。
牙人见他这副模样,再次开口,“您是在找赵牙人吗?”
陈家旺一脸惊愕,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莫非有透视眼不成?竟能猜到自己所想。
小溪听到这话,也看向自家相公,那眼神仿佛在说,真的吗?
陈家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嗯!往日我过来,皆是由他接待,今日怎不见他的身影?”
中年男子如实答道:“赵牙人他娘病了,这几日他告假,一直在家侍奉母亲。”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我便不寻他了,今日我过来,是想挑几个能下田劳作的,最好是一家子,再挑一个会做糕点的,无论妇人还是姑娘皆可。你们这可有合适的人选?”
中年牙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乐开了花,眼前这位陈掌柜可是他们牙行的老主顾,没少来此买人,如果不是冯牙人不在,今日还轮不到他接待呢!他赶忙点头。
“回老爷的话,有的,您稍等片刻,我这就把人给您带来。”
小溪则一直在审视着牙行内另外两拨人,其中一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