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见两人在忙,自己待着也没啥意思,陈家旺便起身出了铺子。
他打算听从小溪的话,去连襟的胭脂铺瞧瞧。正好许久未见,也想去看看赵云生的生意做得如何。
殊不知,此时的胭脂铺外,早已被前来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不断传出争吵声。
“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吗?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断亲文书还在我家抽屉里好好地放着,官府那边也已经备案了。”
赵云生怎么也想不到,他那对狠心的爹娘会再次找上门来,找自己这个曾经被他们逐出家门的儿子。
“写了断亲书又怎样?你永远都是我儿子,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如今你外甥摔断了腿,急需救命钱,你难道不应该伸手帮一把吗?”
在赵老汉的眼中,即便签了断亲书,赵云生依然是他的儿子,找他要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初你们是如何对待我和相公的?为了养活你女儿的孩子,如何将我们赶出家门,甚至不惜与我们断绝关系!”
不知何时,田小雅抱着孩子来到了赵云生的身后。
她发现赵家老两口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本以为上次过来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却没想到他们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赵老汉狠狠地瞪了田小雅一眼,“我和我儿子说话,同你有啥关系,滚一边去。”
嫁进赵家不久,田小雅就察觉到,相公在公婆心里没有半点位置。
吃苦受罪的是他们,享受成果的却是大伯哥、小叔子和小姑子三人。简直是偏心到了嘎鸡窝。
无论她和相公如何努力,这个家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始终是入不敷出。
只因,但凡家中有点积蓄或是好东西,公婆都会偷偷摸摸地送去小叔子家。
这也是他们夫妻成亲十载,依然那么穷的主要原因。
但无论老两口多么可恶,却从未骂过她,这是破天荒的第二次,上一次还是分家的时候。
以前,为了不让相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选择了忍气吞声,今天她再也忍不住了。
“嫂子,你帮我抱一会孩子。”
田小雅把女儿塞给隔壁铺子的秀兰嫂子,撸起袖子,便来到赵老汉面前。
“你……你干什么?”骂得正起劲的赵老汉,见她来势汹汹,突然有些怂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