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估摸着是与穆真人之事有关,只可惜宗门内却无人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谈论此事。
唯有叶长风带谭宗隅踏入竹心峰之际,才更能确认穆真人的下场。
竹心峰内,上下弟子行走间脊梁挺得笔直,连廊下扫阶的杂役弟子眉宇间都透出几分扬眉吐气。“叶真传~!”
来往的弟子见叶长风走近,皆是恭敬招呼。
“黄素心?”
“如今在宗内可还习惯?”
竹心峰沿峰路上,黄素心好似得到了消息,已等在此处。
“有叶大人您照顾,还有刘真传开口,我在竹心峰过得很好。”
有两位真传关照的外门弟子,黄素心入宗后一切皆颇为顺心,也无人刻意寻她麻烦。
“既入了宗门,唤我师兄便是。”
“对了,你在宗内可知穆真人的消息?”
“知道…”
闻言,黄素心立刻小心地望向周围,好在竹心峰的诸位弟子如今皆认可叶长风的实力和身份。见他跟黄素心交流,都纷纷退避,让出空间。
“大半个月前,宗门发生了大战!”
“具体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不得知,不过据一些内门的师兄说,穆真人好似被楚真人所伤,已囚于境地之中。”
“就连往日穆真人一脉弟子聚议的“听松崖’如今也空寂无人,我还偷偷前去瞧过。”
事实上那场战事便是在听松崖打响的。
战局打的匆忙,结束的也匆忙。
穆真人自不可能是楚真人的敌手。
如今听松崖在崖边石碑上的“穆”字徽记都已被新凿的云纹剑痕覆盖,碎石犹带焦痕。
叶长风听得此消息,眼下才终于松了口气。
安排谭宗隅在竹心峰的住处后,已有弟子通知他前去竹心峰大殿。
竹心峰的大殿内并无樊真人的身影,唯有楚真人居于此处。
“禀真人,薛硖已死!骆师弟也已入得秘境之中!”
“不错。”
楚真人淡淡笑着回应道。
“穆晦明如今已被压在禁地,无有出逃的可能。”
“其在门内的居所,尤其是听松崖的住处已由门内查处。”
“不过穆晦明成为真人多年,在各坊市内还有不少产业,流元坊市的“聚宝阁’、河洛的“藏珍楼’还有万秀的「隐元斋’等等。”
叶长风静静听着楚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