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那悬浮的青铜巨门,才离开此处。
又是一个时辰的跋涉,新谭县的轮廓在山雾中显现。
叶长风御空而行,神识悄然铺展,却见城池气象大变。
低矮的青石城墙外新筑了土垒,城门守卫增至十人,皆是换血境武者,腰悬云海剑派制式短剑,警惕县内进出人群。
城内街道冷清许多,往日热闹的坊市摊位空了一半,檐角铜铃在风中寂寥作响。
谭家府邸依旧,叶长风收敛气息,御空悄无声息落于宅邸之中。
只见一处院落内,一名脸色坚毅的青年正在认真地修习锻造技艺。
粗布短褂袖口挽至肘间,露出结实的小臂,指节处覆着薄茧,袖口沾着几点未干的炭灰。
又是片刻锤击时,从铜色铁锤的反光中映出叶长风的身影,瞳孔骤然一缩,手中半截烧红的铁胚“当哪”坠地,溅起细碎火星。
当下猛地转身回头,喉结滚动声线微哑道。
“叶…叶大人,您竟然还活着?”
“你已经知道了?”
三年未见,谭言阙样貌未有多少变化,但的确褪去了过去的浮躁。
目光掠过他身后,锻造炉的炉火未熄,砧台上还摆着数柄未成形的短刀胚,锤痕均匀细密,粗粗一扫便觉得此刀不差,远非三年前那毛躁少年可为。
看样子这几年是有专心修行谭家传承的锻造技艺。
更令叶长风意外的,乃是谭言阙自身。
只见其周身已有真气环绕,虽微弱却凝实,竞已踏入了凝气境。
这等年岁的凝气境,哪怕是在坊市的青年俊彦中也算得上翘楚。
“自三年前我回到家中时,刘真传便到过我家中…也提起过您…”
“我两位叔叔皆知晓了刘真传的身份,也告知了您跟我父亲所处的那处地界。”
“叶大人…不知我爹他如今…?”
问起自己父亲,谭言阙气息便有些浮躁,情绪也已变得激动。
握着巨锤的指节泛白,炭灰混着汗水在玉上泅开污痕,眼底隐隐还带着几分期待。
“你既然知晓大概,我便直说了。”
“谭族长悟性还算出众,只是距离出那秘境还有些勉强,不过如今才过三年罢了。”
“十年之期未到,一切都未有定数。”
“倒是你如今这副模样,你爹就在那地界之中,也足以安心。”
谭言阙闻言,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