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
二人在一老仆接待下,入座正厅之中。
只是端上茶的片刻,谭言阙便已领着一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前来。
男子面容方正,上半身肌肉雄浑,双手骨节粗大,指节处还有明显的老茧,应当是常年锻造留下的痕迹神通境中期的武道实力,在这新谭县内也颇为不俗。
只是当下面色复杂,尤其是看向自己儿子时,更是带着几分怒意。
“爹,这两位便是我说的贵客。”
“刘公子和叶公子,他们想找您打造一柄法器的长刀…”
谭言阙当下说话语气再无刚刚那般活跃与兴奋,反倒是带着几分尴尬。
“二位公子,在下谭宗霖,是谭家目前的族长。”
“在下替犬子与二位道歉,他与二位说起的法器锻造价格刻意虚高,实在有违我谭家千年来的立身之本。”
谭宗霖声音沉稳,目光坦诚地直视二人,随即转向儿子,面色严肃。
“言阙,给二位大人道歉。”
“谭族长,您是不是误会了…谭公子给我二人说的价还挺实惠。”
叶长风当下打着圆场,锻造一柄法器长刀的价格他心中清楚。
若是在清徐坊市,制式的中品法器便宜些,约莫二百块灵石左右。
若是量身定做,起码得翻上几番,在六百枚灵石朝上。
而谭言阙初步给的报价五百多枚灵石,叶长风倒是并无多少被坑之感。
“叶公子,我谭家世代传承锻造技艺,替人锻造皆有诚意。”
“本就不是在坊市的铺面,而是您二位自行找来,一般中品法器锻材价格三百枚左右,工钱我族内锻造只挣定数,下品法器六十枚,中品法器百枚,至于上品法器三百枚。”
“您若是打造中品法器的长刀,约莫四百枚灵石上下。”
闻言,叶长风是眼前一亮,倒是未想到这谭家锻造竟如此便宜。
就连一旁的刘鸿羽都不由得点了点头,显然这价格性价比极高。
唯独谭言阙脸上是愈发尴尬,最终是硬着头皮给二人道歉。
年轻人身上的骄傲当下显得有些挫败。
本想着叶长风二人自他处来,族内近些年生意不佳,好不容易能有笔法器的大订单找来,想着能多挣一报的价格自然也不离谱,还比坊市最低价低出不少。
只可惜,他父亲却不领情,反倒教育起他来,愈发觉得自己父亲不知变通,迂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