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上次避开,如今再来一次,他们可不想前往。
贺阵师此刻急不可耐地打断二人言语,目光如刀般扫向叶长风,唇角勾起一丝刻意压低的讥诮。“叶阵师年少有为,前几日才随丁真传从洛泽坊市凯旋,对西境局势最是熟稔。”
“此等重任,合该由他再走一遭,既为宗门效力,亦能磨砺阵道技艺,岂非两全其美?”
堂内霎时静默。
于阵师与郑阵师垂首抿茶,眉宇间掠过如释重负的松解。
这烫手山芋,给谁都可,只要别推到自己头上便可。
叶长风端坐角落,垂目凝视青瓷茶盏中沉浮的碧叶,仿佛未闻贺阵师言语。
“叶阵师,似你这等人才若只是困守清徐坊市,未免可惜了。”
“此番前去洛泽坊市建立功勋的大好机会,你究竞怎么想的?给个话啊?”
“咳咳~!”
王阵师几声咳嗽打断了贺阵师想要逼叶长风表态的言语。
擡眼环视众人,目光停在了贺阵师身上。
一时间,贺阵师被他盯的心头发毛,言语间更是忍不住道。
“老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想让我去增援不成?”
“贺阵师…不是我想让你去…而是这樊真人手令中…亲自指派的你。”
贺阵师脸色骤然大变,霍然起身,案几上的茶盏被带得眶当翻倒,褐色茶汤泼了满襟。
“王阵师!你莫不是传错了令?”
他袖袍一甩,神识威压陡然倾泻向众人。
“我在清徐坊市还有诸多阵法未完成,其中甚至还有樊真人坐下真传的任务,怎会在这时命我…”眼见王阵师递来卷轴,贺阵师难以置信一把夺过,指节捏着卷轴两侧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只可惜卷轴上的调令却十分明确。
“…命贺靖川,即日启程!”
屋内一阵死寂,贺阵师看着卷轴上的字眼,踉跄后退。
眼神死死盯着卷轴上“贺靖川”三字,喉结滚动如困兽。
最终一擡头,紧盯向王阵师。
“王观澜!是你吧!”
“是你早知了此事,见真人欲派你前去,这才向真人又推举了我吧?”
“贺阵师!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近段时日皆在分会之中,从未有机会面见真人,何出此言!?”
“你若是不愿去,自去找樊真人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