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去快半月,楚仪昭登基也快一周,青州与灵州相邻,钟家自然早已知晓这等消息。
如今内院的一处院落屋舍中,竞有双重阵法遮蔽。
里头正有一群武者汇聚于此,为首的中年男子乃是钟家当代族长,钟元武。
当下脸色铁青,手中还握着一块印有钟家青翎纹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族长,隐尘老祖他…真的已经…”
“已经死了!”
“为楚帝楚怀慎所斩,吕家的吕青砚与赵家的赵清越这两位老祖也同样死在此战之中。”
“那日皇城外武者无数,绝不可能错。”
钟元武话音刚落,一旁便有另一钟家凝气境的武者对另一年轻人劝说道。
“成衫,你刚从湄洲回来,就莫要再怀疑这些了。”
“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决定我钟家日后之事!”
“家主,朝廷那边…那位新登基的楚帝还没有消息传来么?”
见钟元武摇头,这位凝气境的家族长老忍不住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之上。
“这位新登基的楚帝胃口竟这般大?”
“我们可都愿将青州未来百年内的五成之产皆赠与他,他还想怎样?”
“莫不是真要对我钟家赶尽杀绝不成?”
“倘若真是如此,我钟元坟就算死也要拉他们楚氏子弟陪葬!”
屋内不到二十号人中,竞有十一位皆是凝气境强者,剩余几位也皆是换血境巅峰的武者,距离凝气境仅一步之遥。
这些人倘若真的下定决心,不顾身死在大楚境内大开杀戒,还真容易酿成大祸。
“元效,莫着急嘛!”
“大楚朝廷都穷成什么样了!?”
“他楚仪昭新帝即位缺钱,胃口大些也正常。”
“如今隐尘老祖已死,还是莫要再与这位神通境的新帝起争执。”
“族长,要不再去信一封?价码任他开。”
“一切待族长您突破神通境,我等钟家再行谋划?”
这位凝气境的长老所言,很快争得了余下之人大部分的同意,同时又有一长老提议道。
“族长,不管如何,咱们该防还是得防备着点。”
“要不先转移一批有潜力的弟子和部分家族典籍去他州?”
“倘若真有变故,我等护送其余人离开也可压力小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