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州乃朝廷疆土,岂是你一个边州牧首说拿就拿的?”
“你斩杀寻鸣堂兄,便早已是个死人,安阳王定不会放过你,如今不赶紧找地方苟且偷生,竟还敢来妄图云州之地?”
楚寻锋此刻一脸正气,好似大义加身一般。
身旁同为楚氏子弟的楚寻严虽未开口,但同样面色激愤,怒视着叶长风,心中对其的愤恨远超当下的楚寻锋。
云州之地是他最早看上的地界,就是为了积蓄力量,静待灵州三王激斗,自己则好好修行,尽早踏入神通境,最终莫定大楚新的帝位。
谁知他心中这“话本”才走了一个多月,楚寻鸣被斩的消息便传遍整个大楚。
乃至原先的云州牧杨鸿祯同样好似想通了一般,竟对其发起进攻争斗。
以至于自己还得跟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洛州楚寻锋谋划求援,割让数郡。
今日原本一切都将成定局,这叶长风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且本以为楚寻锋之言能让他有所顾忌,却不想面前的叶长风却好似无视了他们所言一般。
只是口中冷冰冰的吐出二字。
“聒噪。”
“你…!”
“大楚皇帝还未驾崩呢,你二人的行径与造反又有何异?”
楚寻锋见对方丝毫没有退意,心中又不舍这云州之地。
想到自己这方已有四位凝气,眼神不由得望向对面杨鸿祯二人。
“杨州牧,魏指挥使,此等野心勃勃的狂徒,尔等难不成真愿意将云州拱手相让?”
“莫不与我等一同先联手对付他!”
“他但到底仅是一人罢了,待我六人联手将其斩杀,咱们之间再论这云州之地如何?”
闻言,叶长风是并未急着动手。
或者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有此意。
借机试探二人,尤其是杨鸿祯的心中所想。
此刻杨鸿祯虽是在叶长风身后,却又保持了一定距离,面色更是无比复杂。
前有楚寻严让其俯首称臣,将云州全权交于对方。
如今战事一起,竟连叶长风这位彭州牧竞然也在今日向他出兵。
落雁坡战场,死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唯有未干的血泊在脚下映着惨淡的光。楚寻锋的提议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杨鸿祯心中激起剧烈的涟漪。
他的目光在叶长风的青衫背影与楚寻锋那张满是阴鸷的面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