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静心养性皆在此。
只是今夜不同,屋内卷轴与特殊玉佩散落一地,楚钧灵静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其中一位心腹幕僚见此情形只垂手侍立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饶是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也不敢擡手擦拭。
只敢不时偷偷瞥看向身前的安阳王,一身素色锦袍不见丝毫褶皱,但以往那股惯有的沉稳气度此刻却化作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身上没有一丝真气外泄的波动,然而给他的压力却是实打实的。
“王…王爷,可需要我们再派人前去彭州?”
又是大半个时辰,此幕僚终归是开口试探起来。
顷刻间,安阳王锐利的视线直逼向他,这次的压力远超刚刚,宛若实质般让他不由得低头弯下腰。好在半晌后,安阳王视线才终有所收敛,声音极度沙哑道。
“不必了…连寻鸣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叶长风在彭州已成气候。”
“除非刘指挥几人或者我亲自出手,不然就不用前去白费功夫。”
刘指挥乃是安阳王府麾下兵马的总指挥,武道修为已踏入肉身境,距离神通境仅最后一步之遥。“王爷…难不成就这般放过那叶长风?”
“那你待如何?”
楚钧灵眼神愈发锐利,身上气息稍稍显露。
身前的幕僚彻底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身前。
“寻鸣他受平南王蛊惑,惨死于彭州我难道不想替他复仇么!?”
“只是我这一走,平南王,镇北王他们二人能不抓准机会?”
“他们俩怕是巴不得我离开安阳郡!”
“此事…还是蓝统领的过失!”
“叶长风这等凝气境后期的州牧,为何早早没有情报?”
“如今反而被平南王摆了一道!”
此刻,跪在地上的幕僚虽是颤颤巍巍,然而心中却是一缓。
他本心其实也不愿安阳王将精力放在彭州之地,欲要王爷先忍下这口气。
大楚如今内乱复杂,安阳郡作为核心之地更是重中之重。
离了安阳王,怕是顷刻间便要被覆灭。
只是他仅是幕僚,可不敢直接劝王爷放下仇怨,一切等待日后再复仇这等言语。
安阳王在楚氏三王之中,本就属于少见的沉稳者,且以谋略著称,只是这等丧孙之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