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无力吧?”
叶长风说罢,同样眼神一凝,身上原本收敛的气息猛然间开始放开。
不知何时,武馆外原本人来人往的景象一变,行人好似已被暗中疏离。
锦衣男子面对此压力是丝毫不惧,身为凝气境的气息同样不再遮掩。
“叶州牧,本官名耿乐游,仅是皇城司的一名副指挥使。”
“无不无奈的与本官无关,本官仅是奉命行事罢了。”
“奉命?陛下在灵州早已昏睡,敢问耿指挥是奉谁的命?”
耿乐游闻言脸上再度一愣,颇为意外道。
“未曾想叶州牧人在彭州,消息倒是颇为灵通。”
“没错当今陛下已经昏睡是不假,但朝廷维系本就无需陛下操心。”
“朝廷律令载明:凡肉身境以下功法,需凭功勋于官署兑换。”
“叶州牧,你在彭州私设武馆,广授《铜元练皮法》《青阳练皮法》,已触大楚武禁!”
“本官如今奉代为摄政的平南王殿下口谕…”
“平南王?”
叶长风迅速抓到对方言语重点。
他早就猜到会来找他茬的也就是三王的人,如今总算确定是平南王。
不过此前还算是克制,如今这位耿指挥能这般直言代为摄政,看样子老皇帝应当是没什么再醒来的机且平南王已然把持朝政,灵州的皇位之争应当已正式拉响。
“不错!”
“叶州牧,说实在的你武道天资卓绝,一州的治理上也算有些能耐,只可惜眼光不太好,早早便选错了人。”
“如今又在彭州犯此大错,若你如今随我前去灵州,向平南王认个错,没准平南王见叶兄你的天资才干,不追究此事也说不准,如何?”
“耿指挥,叶某倒是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应当不会看错人。”
“至于灵州之地,叶某可没前去的兴致。”
“耿指挥倘若想奉命行事,不若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