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全压制的换血境初期武者,于他而言只手便能解决。
“只是古林郡放你一马,让你侥幸逃去齐州,没想到今日竟还敢回来!”
“有了丁家或是吕家在后背做靠山,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钟景行脸上布满狰狞,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鄙夷。
与此同时,眼中的杀机暴涨,手中的剑刃也攀上了红色劲气。
“今日既然来了,那便一并死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他手中剑刃攀满血红色劲气,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凛冽杀意,直刺叶长风额头。这一剑干脆又狠辣,凝聚着钟景行全部力量,更是带着今日泄愤之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剑尖洞穿头颅,鲜血脑浆迸溅的画面。
然而,就在剑尖距离叶长风眉心不足三寸的刹那!
叶长风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警惕与“茫然”的眼睛,骤然闪过难言的精芒。
那锐利且清明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被困阵中的迟滞与迷惑?
同时,他脚下步伐以一个玄奥莫测的角度轻轻一错。
《行字诀》再次施展,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那志在必得的一剑,竟是擦着叶长风的鬓角刺了个空。
“什么?!”
钟景行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明明对方一直被阵法影响…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尝试联通阵旗,继续攻击之际,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
只见他手中紧握的用以操控阵法的阵旗,此刻竟如同凡铁废木,无论他如何疯狂催动气血与神魂去操动,都毫无反应。
阵旗与整个“幽障隔魂阵”的联系好似断了一般。
不仅如此,他眼前原本因阵旗而能清晰视物的灰黑色浓雾,骤然变得粘稠如实质,疯狂倒卷反噬。感知瞬间被彻底剥夺,目力所及皆是灰雾,神魂同样难以探出,只有黑雾那针扎般侵蚀反倒要侵入他灵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