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藏头露尾,意欲何为?”
姚梁的厉喝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刚刚清晰地感知到前方那处拐角中闪过一丝别样气息,再结合这云豹的战栗,妖兽对武者的感知会比武者本身强出不少。
这让姚梁可以确定,前方绝对有情况。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于前方之际。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背后咫尺之处!
手上一柄闪烁幽冷寒芒的长刀,也在此刻悄无声息地递出!!
刀锋精准地划过一道极尽内敛,快得超乎神魂反应的轨迹。
锋刃上未附带任何劲气,硬生生靠着出刀者本身的巨大力量,贴着姚梁的颈部,如同掠过水面的飞燕,一沾即走。
“嗤!”
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轻响,姚梁的护体劲气如同锦帛被最锋利的裁刀划开。
下一瞬,浑身剧震。
脑中的一切念头,都随着那道冰冷的刀锋划过而彻底凝固。
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悄然浮现。
下一刻,血线骤然崩裂!
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与身体彻底分离,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颈腔中狂涌而出,在烈日下泼洒出一道凄厉的血虹。
而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兀自保持着前倾戒备的姿态僵立了一瞬,劲气缓缓消失。
最终才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一击必中,此男子的身影彻底凝实,坐在云豹身上的吕永南此刻看清了来人大致模样。
一身灰衣,头戴宽檐斗笠,笠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
身形隐隐让他觉得熟悉,直至斗笠男子转身看向他,一股炽热庞然的气血威压涌来。
云豹彻底颤抖的匍匐趴下,难以言喻的恐惧攀上了吕永南的心头。
“你!是你…!”
“叶长风…!”
吕永南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锐破音,此刻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歇斯底里。
没错,此人正是叶长风。
今日早早在衙门上值后,便悄然出城前来袭杀这吕永南。
此子两次想要对付自己,一次拍卖行要杀他,一次则是在校场欲要羞辱自己。
这种人早已在他的必杀名单之上,只不过碍于吕家之威,难以在太华郡这等州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