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那枚难以有禁制防护的灰白色薄玉片递上。
“此玉片质地特殊,属下尝试过以劲气与神魂探入,皆被其禁制所阻,无法窥视。”
“观其纹路,张公子曾言似青州钟氏“青翎纹’。”
吕定方听罢,脸色已然阴沉如水。
他来之前早已过问了吕永南,这本就是他的直系孙辈,在族内就一贯惹是生非。
不过昨日发生之事,倒是说得明白,与叶长风所言大致相同。
在知晓唐元瑾竞不听吕永南之言,突的欲对张家与丁家之人下杀手,就已经断定此人有大问题。此刻眼中寒芒一闪,右手擡起,对着叶长风手上的灰白玉片虚虚一抓。
一股无形之气骤然降临在玉片之上。
“嗡!”
玉片飞入他手中,猛地一颤。
表面那原本细密如蛛网,雀鸟形态的青翎纹再次清晰显现。
“还真是青翎纹!”
“莫不真是钟家之人渗透?”
玉片此刻还在震颤着,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嗡鸣。
然而,在吕定方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层由精妙禁制只坚持了不到一息,便发出“哢嚓”一声轻响。一股青气从玉片中冒出,化作点点青芒消散在空气中。
庭院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好奇的注视着吕定方。
只见这位凝气境的指挥使大人,脸上的阴沉之色先是凝固,随即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那是一种被深深愚弄和背叛后的暴怒。
他周身原本收敛的气息,此刻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如同极寒冬日的凛冽罡风,瞬间让庭院内的温度骤降。
“好!好一个青州钟家!”
“好一个唐元瑾!当真好手段!”
吕定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随后猛地擡头,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手中的玉片递于孟家的另一凝气境武者。“你等都传阅看看吧。”
孟家凝气武者再阅览之后,脸色同样大变。
待得诸位副指挥使之后,此玉片才重新到了叶长风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