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沉声道。
“吕曹长,既然郡丞大人下令了,那你便在一旁督查即可”
还未等张易闽把话说完,吕曹长是大手一挥,强硬地打断道。
“为免巡卫司继续沉沦,沦为他州笑柄,也为确保郡丞大人的命令。”
“今日这考核,便由本官亲自过问,代张指挥你进行把关!”
“吕永键,你一郡守府的曹长,莫不真把自己当指挥使了不成?”
按理说这职权会比巡卫司副指挥使低一级。
张副指挥起初给对方面子,也是因为对方乃吕家之人。
但今日这般夺权,且摆明了要搞这丁家。
如今其余六家也被吕家打压,自然是同气连枝。
然而下一瞬,一道难以言喻的威压袭来。
这股威压并非刻意针对某一人,而是如同无形的天穹坍塌,沉甸甸地压在整片校场之上。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变得粘稠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叶长风刚刚淬炼圆满、共鸣流转的五脏六腑,此刻如同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汞。
每一次共鸣都变得艰涩无比,那自循环产生的勃勃生机被死死压制。
更可怕的是来自于神魂层面的冲击!
一股冰冷、浩瀚的精神意志愣是将他远超同阶,已隐隐逼近换血境武者的强大神魂感知,硬生生压回体内,无法离体分毫。
凝气境!
绝对是凝气境!
而且是远超魏凌峰的凝气境强者!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校场入口处。
身着的朱红色锦衣常服,袍服上的绣金纹饰繁复,隐隐有光华流转。
面容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并不显老态,但却给人种久居上位、历经沧桑的沉凝。
“按他说的来。”
口中所说的言语,平缓却不容质疑。
吕永键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和惊喜,他慌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道。 “卑 卑职吕永键,参见指挥使大人! “
张易闽也是强忍着巨大的压力,艰难地拱手行礼,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惶恐微颤。
“参见指挥使大人!”
没错,此人正是太华郡巡卫司最高长官,吕家在巡卫司的掌权之人。
实际每十数年都未必会亲自踏足一次衙门的巡卫司指挥使一一吕定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