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待发的易脏境后期的武者也在同一时间气息消失。
议政堂的大门紧闭,整个堂室内如今就剩了叶长风与钟景行二人。
叶长风当下继续拱手道。
“大人一年前交代之事,如葛家覆灭,城中家族势力已按大人之意肃清打压殆尽,外城重建,流民安置,巡卫司亦按大人要求,声名渐微,职权收缩等皆已完成。”
“属下也自知此二事的行事过程,未能完全合大人心意。”
“今日斗胆,也不敢恳请大人履行承诺,只希望大人允许下官卸去巡卫司指挥使一职,离开此地,自行另谋官职。”
叶长风这也算是以退为进,不求分毫,只想离去。
云州府的魏指挥使提醒他一直记在心中,知晓这钟家并不好相与。
这位钟景行的钟家公子如今在郡内人才与声望皆俱,行事也越发随心心与狠辣。
可以说整个古林郡城早已完全纳入他的掌心之中。
他自己的这把刀子也已然无用,如今只想离去。
钟景行脸上那抹惯常的假意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打量。
同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换血境气血开始涌动。
叶长风当下面色平静,但身上气血也早已汇聚。
脚下《行字决》以及《暴血步法》也悄然蓄势待发。
天品功法和暴血步伐叠加的速度,便是叶长风今日敢来摊牌的底气。
一时间,议政堂内的气氛局势愈发凝重。
直至某一刻,钟景行意味不明“嗬”地一声轻笑传来,打破了当下的沉寂。
“叶指挥使,我钟景行说过的话向来作数!”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在叶长风脸上刮过。
“叶指挥使,你也不必自谦。”
“你行事虽有些小瑕疵,但总得来说还是甚合我心意。”
“只是 你如今贵为古林郡城巡卫司指挥使,位高权重。 “
”若去了其他州郡,尤其是王朝中部大州,凭你这易脏境的修为可坐不上这么好的位置。”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可当真舍得离去?”
叶长风神色不变,当下语气越发恭敬直言道。
“大人,叶某出身微末,能有今日全赖大人提携,这恩情属下谨记。”
“只是相比起指挥使大权,叶某志更在武道,虽不敢奢望未来,但还是希望在武道前路上更拚一把。” 区区边郡的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