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药力余韵。
应当是历经漫长时光,原本蕴含的药效已然散尽。
叶长风的视线扫过整个石室,最终落在唯一没有凹槽的那面石壁上。
石壁上有一道极为规整的石门正半开着,门缝处堆积的灰尘有轻微的扰动痕迹,显然是刚被打开不久。 再度跻身入内后,终于有些许声音传来。
“果然是你!”
“郡城几次的妖兽潮,我父亲费尽心血抵御妖兽,如今在郡城生死未明! 竟全是拜你所赐! “裴鸿煊满含怒意的言语,同样传入叶长风耳中。
此处空间远比刚刚那处存放丹药的石室更加宽敞。
入门的一角,一张由整块墨色岩石雕琢而成的石桌,上头摆着几支特殊的刻笔,散落着几张焦黄的残破纸张。
纸张材质非布非革,异常坚韧,虽已残破不堪却未完全腐朽。
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疑似古文字的墨迹书写着几行小字,字迹狂放不羁。
叶长风看不懂这文字,但却能察觉这上头微弱的气机波动。
像是郡城典籍上描述过的,朝廷早已失传的符篆之道。
同时这间石室内还有各种奇异的石塑雕像,乃至各种堆叠在一起的残废刀剑武器与锻造之材等等。 倒是给了叶长风不少潜藏的空间!
“裴公子,话不必说的这么难听。”
“这边郡之地,妖兽潮本就是再所难免!”
“而且若非你父子二人这般逼迫与我,这妖兽群的进攻也不会如此在今日!”
“更别提你等本性贪婪,还妄图窥探独享我这处洞府内的宝物,若早些去报信朝廷或云州,饶是今日有六阶妖兽又能奈何?”
果然,这处禁制早就被裴郡守得知。
怕是对方也亲自来过这谷阳县,只是无法打破这处原本的禁制罢了。
但又像唐钧说的,裴郡守本性也贪婪,不愿与朝廷和州府共享这处特殊的洞府机缘。
也才迟迟未上报,也未早早的请援。
只是这些话在裴鸿煊耳中是愈发刺耳,当下长刀紧握,言语更是愤恨。
“你的洞府!?”
“唐钧! 你好大的口气啊! “
”我原以为你只是因为修行天资,性子高傲些罢了,倒是没想到你还这般大言不惭!”
“这处洞府不过就是你抢先发现闯入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洞府主人了!?”
“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