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叶巡长,我都这年纪了,如今又被征召入巡卫司内。”
“自知生机渺茫,这背后查探的势力便继续让其查探即可,不饶叶巡长您费心了。”
没想到这贺巡长心态上倒是洒脱。
对于自己当下的形势看得通透,哪怕面对死亡也颇为平静。
心中唯一惦记,放心不下的便是唐钧。
如今找上他也是为了第一时间提醒唐钧。
饶是唐钧入了内城后便好似对其进行了切割,但依旧挡不住贺巡卫般对其的关切担忧。
只可惜,此“唐钧”早已非原先的“唐钧”了。
贺巡卫如今不知道也好,省得到了这般年纪还徒增痛苦。
当晚亥时,在黎博荣通报后,叶长风是收敛气息匆匆出了衙门。
只见贺巡卫正一脸疲惫的从清河坊下值。
这个年纪,自下午与他会面之后便继续在街坊上重修道路与工事劳作到深夜,属实不易。
叶长风悄然跟在其远处,眼看着贺巡卫与一众同僚告辞离开。
果然! 才走出没多远,便有人已跟上了他。
虽然贺巡卫并未请求他解决这跟踪之人,不过到底是涉及唐钧之事。
叶长风还是准备过来查探一番,起码得知晓这般形势下,还有精力来出手对付唐钧的背后究竟是谁,以及对方这手段究竞如何,能不能帮他去除掉这心腹大患。
在他锻骨境如今极强的感知下,这跟踪之人是立刻被其所探明。
实力一般,练肉境巅峰。
当然在外城用来监视贺巡卫是绰绰有余。
至于其身份倒一时难以探明,身着普通的夜行服,面部都完全遮掩。
两个时辰后,贺巡卫在家中完全睡下,这监视之人却丝毫没有离开之意。
这让叶长风心中是越发好奇!
这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多恨唐钧,竟然对贺巡卫都这般日夜不停的跟踪?
一直到了卯时,天色已蒙蒙亮,才有新的武者前来接班。
而这一位则是前往巡卫司衙门附近的一处宅子复命。
一步跃上附近屋落的墙沿,倒是见到了院内让其复命之人。
模样叶长风也没见过,但此人身上的甲衣叶长风是极为熟悉。
真是裴家卫队的特制甲衣,由于距离较远也难以准确得知对方实力,不过粗浅的判断应当是练筋境的武者,并非锻骨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