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苍界天下而战？”

陆夜指了指自己：“我不是那种能为天下苍生杀身成仁的圣贤，更不是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菩萨，我只是一个剑修而已。”

“这天下大义、众生兴亡，注定不能成为绑架我的枷锁！”

说着，陆夜从袖口取出一封密信。

这是一封字字泣血的“万民血书”，来自世俗的一座城池，昨天由老院长简清风送到了陆夜手中。

这封血书上，最让陆夜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孩童写下的歪扭字迹：“天尊老爷，我不想让阿爷和阿娘死！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这句话的旁边，还印着一枚孩童手指按的血印。

“稚子无辜，却被人利用写下这样的话。”陆夜轻轻叹息，“这一封万民血书背后，还不知道藏着多少肮脏的心思！”

玉娑圣尊眸光流转，笑着说道：“看得出来，道友对天下众生还是有恻隐之心的。你所痛恨厌恶的，不过是那些心怀鬼胎、兴风作浪的奸人罢了。”

陆夜喝了一口酒：“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我也是从最底层走出来的，自然明白，世人并非愚昧，只是受限于自身的环境、地位和认知，才会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讥讽为愚昧，才会被他们蛊惑利用。”

陆夜忽然看向玉娑圣尊：“你知道吗？在那漫天神佛眼中，你我也算是愚昧无知之辈。”

玉娑圣尊眼眸微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自然明白。不过，道友说自己愚昧无知，可就太过谦虚了。”

她曾见识过青冥之墟中那些不可思议的景象和禁忌之事，自然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来历有多特殊。

“修行路上最痛苦的事之一，大概就是在弱小的时候，看到了更高、更大、更远的世界，见到了那些傲立九天之外的仙神，却无法一步登天，跻身其中。”陆夜随口说道。

“不过，往往痛苦才是蜕变的基石。见过之后，自然就知道大道求索的目标在哪里，往后的修行路上，也就不必再为求道而迷茫了。”

玉娑圣尊心中震动——这陆夜，竟然早就见过仙人！

陆夜收起那封“万民血书”，说道：“三天后，你跟我去一趟血穹海。”

玉娑圣尊如梦初醒，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道友不带上其他人吗？”

“我一个人就够了。”陆夜仰头饮尽壶中酒，语气随意，“到时候，就让天下人看看，到底是谁先跪下！”

陆夜将在三天后独自一人前往血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