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发疼。“长老，这……这该怎么办？”

儒袍男子有些手足无措。魁梧老者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别慌，让我来问问他。”

随后，他抬高声音喊道：“敢问阁下，可是‘金晟老祖’？”

“废话！不是本座，还能是谁？”

那声音满是怒吼与焦急，“快，把本座的血狱仙殿收走，这样就能避开天上的雷罚轰击了！”

竟然真的是金晟老祖！儒袍男子心中一颤，这位可是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陨落的宗门先祖。根据宗门记载，金晟老祖巅峰时期，曾担任过内门传功长老，也是仙道路上赫赫有名的巨擘。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凡俗之地见到这位先祖。

“老祖息怒，若晚辈猜测没错，您如今早已沦为孽魂，这种情况下，我们……我们也束手无策。”

魁梧老者犹豫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什么？你们不是来救本座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一点准备都没有？”

金晟老祖怒不可遏，那座青铜殿爆发出滔天的血色光焰，径直朝着宝船冲了过来。众人脸色瞬间大变，柳如云立刻操控宝船再次后退，同时飞快地向身边众人传音：“灵君姑娘，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手！其他人记住，从现在起，不许泄露灵君姑娘的任何事情！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凌天侯、紫阴妖尊、应天霸等人全都眯起了眼眸。陆夜与卓灵君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柳如云看似和扶桑仙庭的人联手，实则一直防备着对方，说白了，这次的合作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混账！为什么不救本座？为什么！？”

金晟老祖疯狂咆哮，青铜殿愈发快速地碾压海面，追向宝船。可随着一道又一道灰白色劫光劈落，青铜殿终究难以支撑，缓缓沉入了海水深处。

“你们这些孽徒！等本座脱困之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虚空中，传来金晟老祖满是愤恨与不甘的声音。众人惊魂未定，全都怔怔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过了许久，魁梧老者才苦涩地叹息道：“这次行动，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金晟老祖竟然还留有一缕孽魂在世。”

儒袍男子忍不住问道：“长老，沦为孽魂之后，是不是就再也无法真正活过来了？”

“没错。”

魁梧老者点了点头，“严格来说，孽魂已经和生前判若两人，会丧失掉生前的绝大多数记忆，只剩下一些残缺的执念而已。”

“既然如此，也不能怪我们不救他。”

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