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发现,自己看错了一点。
温玉楼并非心胸豁达,而是一直把从小到大经历的苦难和委屈死死压制在了心中。
日积月累之下,早已成为他的执念。
也是心病。
陆夜重新把玉简中的内容看了一遍,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一个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苦孩子,熬了这么多年,渴望出人头地,洗刷年少所经受的苦难和屈辱,却因为受制于天资平庸,最终绝望地发现,这辈子哪怕再努力,也根本无法出这一口恶气,可想而知心中有多憋屈!!故而,他才那般渴望在这次寿宴上,邀请师尊赴约,起码让宗族上下,再不敢小觑他。
为了这一天,他等待了七年。
他都已将邀请师尊赴约的消息告诉宗族,可他的师尊却无法赴约了。
这让温玉楼如何不崩溃??也才有了刚才他那失态的举止和表现。
息呢??”
陆夜喝了一口酒,心中轻语,“仅仅只是为了出一口积攒心头十多年的恶气而已,怎么能叫没出“哪个曾历经苦难之人,不渴望对过去扬眉吐气?”
“心病不除,偏执成念,自然难成大器。
“那就给他一个出一口气的机会!”
陆夜做出决断。
旋即,他揉了揉鼻子。
温玉楼这样的处境,怎可能拒绝得了一位天极境大能的传承?很显然,初次见面,这家伙肯定把自己当做骗子了。
根本不信自己会把左摩云老哥的传承赠给他!
温氏一族。
到处张灯结彩,红毯铺底,喜气洋洋。
今天是族长“温廷远”
三百岁大寿。
温氏一族筹备了一场盛大的仪式,广邀宾客,前来为族长祝寿。
不仅仅是温氏主脉和四大旁系支脉的族人都到齐了,和温氏一族交好的宗族势力,大都派出使者,将在今日前来观礼。
“玉楼,实话跟你说,你若坐在宗族大殿,和自取其辱并无区别。”
温氏一族大长老温天阳开口。
他眼神怜悯,叹道,“依我看,你还是和你母亲一起,坐在殿外为好,也省得被人说风凉话。”
什么叫自取其辱?温玉楼心中愠怒,可最终,他还是忍住,“我可以不坐进主殿,但…...总不能让我母亲坐在外边吧?”
温天阳摇头道:“你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坐在主殿肯定也不自在,行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