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你就问吧。」郭永孝说道。
郭曦开口问道:「舅舅犯错了?」
郭永孝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郭曦说道:「如果不是犯错,父皇为何要贬官?」
郭永孝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宣和,你将来要继承大位。治理天下,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舅舅虽然年轻,但沉稳持重,有他辅佐你,你坐稳江山不成问题。」
说着,郭永孝眼神微眯:「但是你舅舅这个人,太过无懈可击。我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会忠于我。但是你却无恩于他,这是要害。
我让他出任河北路,也是因为朝中反对变法之人,尤其是司马光、程题等人,都与你舅舅交好。你舅舅在汴京,他们就有靠山。你舅舅离开,他们就不足为虑了。
你要看清楚了,如果你舅舅他接下来立刻就去赴任,你继位之后就将召他回京,你对他就有了恩情。如果他拖延,你继位后,就杀了他。」
「这」郭曦被郭永孝说的话吓到了。
那可是他舅舅,父皇为什么说话这么决绝?
「记住没有?」郭永孝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儿臣记住了。」郭曦连忙回答道,但已经心乱如麻,父亲的嘱托到底记住了几分,谁也不知道。
曹倬走出宫外,只觉得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此时的他,手上已经多出了去河北西路上任的印信和凭证。
「主君。」宗器走了上来,他身后还有禾晏。
曹倬看着天空,叹了叹气说道:「走吧。」
「走?去哪儿?」宗器连忙问道。
曹倬看着两人说道:「就我们两个,去真定。」
「什么?去真定?」宗器懵了,怎么突然要回老家了。
禾晏也是一脸懵逼:「宣徽使,总是要收拾行李的。」
曹倬摇了摇头:「不收拾了,就我们三个,直接走。」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隐约见到一个小太监躲在角落处,见曹倬望过来之后,便缩了回去。
曹倬不在停留,径直走出宫门。
三人翻身上马。
「主君,总要先告诉夫人吧。」宗器喊着。
但曹倬充耳不闻,直接策马出了汴京城。
此时,曹倬身上的完整头衔为,宣徽南院使、平夏军节度使、河北西路经略安抚使、权知真定府及诸州军政事,冯翊侯。
嗯!如果加上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