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清楚。
苗安素虽然没听到曹倬的意思,但是心里也没在意。
自己一家被苗心禾写信召到汴京了,她本来也没打算继续做生意了。
「对了,陛下他」
「在紫宸殿歇息。」曹丹姝说道。
说是歇息,其实是养伤。
天祐帝回来那天,都是被人擡着回来的。
今天能够强撑着上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说是被弓箭射中了腿,但是把弓箭拔出来要割掉一大块烂肉。
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这个伤势根本好不利索。
所以说,浪战不好。
一国之君,御驾亲征只需要坐镇就好了,跑到前线去指挥军队,万一有个闪失,士气就崩了。
只能说,便宜姐夫还是太不慎重了。
嗯好吧,相比起来,还是曹倬自己的裸衣冲阵更炸裂。
所以打完仗之后,他直接严令平夏军士卒闭嘴,万一传到老姐耳朵里,免不了一顿数落。
说实在的,现在的曹倬其实没有当年在廊延路跟着伯父们打仗的时候那么激进了。
十五岁时的曹倬,是直接身披两副铠甲,趁着党项人列阵没有完成,单骑就敢冲阵的。
反而是现在,因为每次出去主帅了,反而冲得没有那么狠了。
和老姐聊了一会儿,曹倬便起身告辞,准备出宫。
正巧,遇到庄仕洋从紫宸殿出来。
庄仕洋现在的官服也改了,这次郭永孝一回来,庄仕洋十几年没动的官位,动了。
进了御史台,是王安石举荐的。
「见过宣徽使。」庄仕洋上前见礼。
「庄编修不,现在该叫庄御史了。」曹倬笑着说道。
庄仕洋笑着说道:「蒙陛下厚爱,仕洋才能平庸,实在惶恐。」
「我看未必,我看庄御史,倒是颇有几分荀公达的风采。」曹倬笑着说道。
荀公达,即荀攸,大智若愚的代表。
「唷,岂敢岂敢。」庄仕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说着,让出道路:「宣徽使请。」
曹倬点了点头,也伸出手:「请。」
庄仕洋落后半个身位,跟在曹倬身边。
「介甫向陛下举荐你,是想让你加入新政的推行?」曹倬随口问道。
庄仕洋一愣,随即说道:「不知,陛下和王相都未曾说。仕洋无甚才能,只知实

